“這……”
花粉帝的眉頭緊鎖,語氣滿是困惑。
“江道友又是如何得知這些事情的?”
倒并非是不相信江槐所言。
相反,她深知江槐為人正直,斷不會以虛假之事來欺騙自己,也更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只是心里面實在是感到好奇。
畢竟,這些事情太過隱秘,即便是她親自殺入詭異一族的祖地,也未曾探知到絲毫線索。
江道友又是如何得知的?
難道他也如自己一般,曾經孤身潛入詭異一族的大本營,因此探得了這些機密?
面對花粉帝的疑惑,江槐露出一抹苦笑,隨意說道:
“本座自有獲取消息的途徑,只是此事干系重大,暫時無法向道友透露詳情,還望你能見諒。”
花粉帝聞言,也沒有強求,便是輕輕點了點頭。
心中的好奇雖未完全消散,但她也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些秘密,是不會輕易示人。
如她自己,同樣有著不為人知的隱秘,比如那口神秘莫測的石罐。
那口石罐,來歷神秘,助她一舉突破到祭道境的關鍵。她曾耗費無數心力去鉆研,卻始終未能解開其奧秘,至今都是被動使用。
然而,在殺入詭異一族祖地的那一刻,沉寂了漫長歲月的石罐卻突然傳來了前所未有的波動……
這些事情,她一直都深埋于心,從未向任何人吐露過半分,正如江道友先前所言,其中牽涉甚廣,實在不宜為外人所知。
江道友選擇沉默,自然有他難以言說的苦衷。
只是
“江道友,你所提及之事,與吾剛剛所說之事,有何關聯?
倘若詭異一族真的謀劃深遠,意圖復蘇的那個源頭強大到足以顛覆諸天、覆滅永恒紀元,那我們豈不是更應該提前布局,設法破壞他們的計劃?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延緩,甚至阻止詭異一族的復蘇大計,不是嗎?”
花粉帝的言語滿是不解。
按照江槐的說法,詭異一族的真正源頭比詭異始祖更為強大,那么他們就更應該盡早出手,絕不能有絲毫猶豫。
否則,一旦詭異一族完成他們的謀劃,一切都將無法挽回。
畢竟,詭異始祖就已經是祭道境界的存在,而那個源頭,十之八九,肯定是凌駕于祭道之上。
一旦詭異一族成功復蘇那個源頭,他們恐怕將再無逆轉這一切的可能。
江槐聽出了花粉帝的擔憂,無奈地苦笑一聲,緩緩說道:
“話雖如此,但據我所掌握的信息,詭異一族的真正源頭似乎已經悄然復蘇。”
這句話一出,花粉帝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目光緊緊鎖定在江槐身上,震驚莫測:
“江道友,你所說的……可都是確鑿無疑的事實?”
面對如此重大的消息,盡管她深知江道友的為人,但還是忍不住再三確認,生怕自己聽錯了什么。
這件事太大了。
江槐點頭回應。
花粉帝深吸一口氣,沉默了片刻,“既然那詭異一族的真正源頭已經復蘇,江道友可是知道其更多的事情?實力如何?”
既然江道友有門路,有手段,連這么隱蔽的事情都能打探道,或許知道更多的消息。
最好,是和那詭異源頭相關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