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估計是花粉帝道友也沒有聽過什么謊言,很容易相信別人,最起碼很容易相信自己。
“倒是不知道,吾手中的這口石罐,有何其他妙用?”
花粉帝詫異的問道。
她執掌石罐如此漫長的時間,出了助力她突破祭道境之外,暫時還沒有發現什么其他的妙用。
最起碼,在抵抗詭異一族上,沒有發現。
“據本座推測,道友手中的那口石罐很可能與那詭異源頭有著某種聯系。若能將其奧秘解開,或許能找到對抗那詭異源頭的些許方法。”
花粉帝再次怔住。
“道友……真是不出門便知天下事,居然都知道吾手中的那口石罐和詭異還有關系。”
花粉帝驚奇不已。
這一點,她這個掌有者,甚至都是前不久才知道。
江槐苦笑一聲,正準備開口,花粉帝的聲音卻是率先響了起來:“肯定也是某些不得外人道也的手段。”
“道友果然聰慧。”江槐抿嘴,點點頭。
“不過本座也只是有所感應而已,至于石罐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其實也說不定。”
“最好是道友能夠將石罐取出,一起研究。”
“這個自然。”
石罐對花粉帝的作用和價值不言而喻,但這個關頭,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對了將道友,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既然那源頭已經復蘇,可詭異一族的計劃為什么還沒有停止獻祭諸天?
吾覺得,十之八九,應當是那詭異源頭狀態不對,最起碼,可能無法長時間維持復蘇狀態。
所以,仍舊需要獻祭諸天來穩固自身。
這個時候,我等積極行動,破壞詭異一族的計劃,或許會有奇效也說不定!”
花粉帝想起了什么,自問自答道。
江槐皺眉。
花粉帝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他不可能用這種可能性如拿自己的地府試錯。
還是那句話,代價太大了,付出和收益不成正比。
江槐輕輕搖頭,神色平靜而深邃:
“道友莫急,且聽本座細細道來。那詭異一族的源頭復蘇,意味著局勢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為復雜。
古地府原本作為詭異一族力量所為復活大計的一環,如今恐怕已失去其原本的意義。
若貿然行動,不僅難以取得實質性的成果,反而可能打草驚蛇,引發更大的危機。”
“再者,”江槐頓了一頓,繼續說道,“關于二府合一之事,道友雖言之有理,但成功幾率之低,實在令人堪憂。本座不愿冒此大險,將一切置于未知的境地。
畢竟,一旦失敗,后果不堪設想,地府乃是本座嘔心瀝血之作,萬不能有失。”
花粉帝聞言,嘆了口氣,眉頭卻也是微微舒展開。
的確,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任何輕率的行動都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后果。
她朝著江槐作揖行禮:
“這次是吾唐突了,未能深思熟慮便提出此議。
幸好道友有所主見,不然的話,若是讓道友橫遭飛來橫禍,吾定追悔莫及。江道友的深思熟慮,實在令吾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