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三生石罐以及石罐之中的誕生的所有異象全部吸走之后,龕壇漸漸恢復平靜。
超凡的龕壇滴溜溜的懸在空中,讓人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下一刻還會不會生出其他異象。
江槐也拿不準注意,只能直勾勾的盯著龕壇。
四周,隨著龕壇幽幽轉動,有說不明道不明的光輝被吸附過來,宛若鯨魚吞水一樣融入到龕壇的壇口內。
使得整個龕壇一時之間更加神圣無瑕,令人側目。
江槐頻頻側目。
那口石罐可是自己從花粉帝手里面借過來的。
可是人家的寶貝。
就這么被自己的金手指吞掉了,也忒不是一回事啊,自己到時候再怎么交差啊。
他心神趕緊聯系龕壇,好在,半晌后,終于得到回應。
龕壇內涌動起一股奇異的波動。
緊接著,那口被吞沒的石罐竟是從龕壇壇口中掉了下來。
更加準確來說,是被吐了出來。
江槐顧見狀,顧不得為什么看起來像是被吐出來一樣,心中先是一喜,當即伸手抓向石罐。
石罐再次抓入手中,他心里面這才踏實下來,最起碼,不用背一個監守自盜的猜疑。
雖然說,即便是自己真的將這口石罐弄丟了,花粉帝很有可能也不見得會真的和自己翻臉。
畢竟有救命恩情擺在這里,且對于眼下的花粉帝來說,這口石罐的作用明顯已經沒有想最開始那樣大了。
但不管怎么說,這石罐都是人家的重中之重,自己是因為有所發現這才借過來了石罐,轉頭就丟了,怎么著也會讓對方生疑,就跟著自己刻意搞丟了一樣。
更不要說,自己將人家最珍貴的東西弄丟了,絕對還會會影響二人之間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交情。
好在,這口石罐對自己的金手指有用,但也沒到了吃了不吐的程度。
不過下一刻,冥冥之中,江槐福至心靈,只覺得一股清風襲上心頭,他有所感悟,怔了一下,追尋這心頭的那抹悸動,當即將心神沉寂入龕壇里面。
這一探查之下,江槐顧頓時震驚得無以復加。
龕壇內部空間廣闊無垠,而在那空間的最深處,竟然還有一口石罐靜靜的懸在那里。
兩口石罐近乎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罐底是一方光滑如豆腐般的石面,散發著淡淡的熒光。絲絲縷縷的朦朧氣體從罐口緩緩溢出,雖然不洶涌澎湃,但卻給人一種無窮無盡的感覺。
江槐顧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他。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元神,從肉體中脫離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沉入那口神秘的石罐之中。
剎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安詳感覺襲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江槐顧只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胎兒狀態,蜷縮在溫暖的子宮之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睡意涌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沉睡去。
江槐顧沒有硬撐著不睡,而是順應著這股感覺,幽幽進入夢鄉。
在睡夢之中,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剝離成了三份。
每一份都承載著不同的歲月節點和命運。
一份處在過去,為連綿不絕、不可言喻的滄桑歲月。
他置身于無盡的時空長河之中,見證歷史變遷和歲月的流轉。
仿佛親身經歷了那些輝煌與落寞、興盛與衰敗。
一份鎮在現在,乾坤未定,道阻且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