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鹿原縣的車程倒是不遠,也就兩個小時,不過到了鹿原縣之后還得去農村,一個叫許家壩的地方,可能還要花上一個小時。
車上我們無聊,于是聊了起來。
張萬年對我那個雙胞胎兄弟很好奇,畢竟我已經見過了,那就代表我爺爺其實有兩個孫子,我爸有兩個兒子。
之前江雨欣還提過,說在她小的時候,我爸帶過一個小孩去她家,那個小孩估計就是我那個雙胞胎兄弟。
“你說你的雙胞胎學的功夫跟你大差不差,會不會是我師兄一邊教你,又一邊教他?”張萬年問道。
我說這不可能,我爺爺把我培養出來花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他如果真的在一邊培養我,又一邊培養那個雙胞胎,他根本沒有那個時間。
“我覺得這個雙胞胎,會不會從小就被我爸送去了墨門。”
“因為我爺爺是墨門的首領,而且年輕那會兒還開過拳館,他應該教了不少徒弟出來,而這些徒弟又教了那個雙胞胎,所以他的功夫,跟我差不多……”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雙胞胎應該就是墨門的人,他當時帶上山的人也全是墨門的人。
江雨欣提醒道:“你們兩個有一個人是天生壞種,如果這個天生壞種是他的話,墨門是不會接收他的。所以他如果真的在墨門,就證明他不是天生壞種,你才是……”
我毫不猶豫道:“那他肯定不是墨門的人,誰知道他是什么人……狙擊槍都帶來了,這不是亡命之徒嗎?”
張萬年笑了起來:“你好像對他成見很深,可是你們畢竟是親兄弟。”
我說他小時候把我推進河里過,想謀殺我。
張萬年開解道:“即便是那種所謂的天生壞種,排除超雄基因,一般不會加害自己的親人,可能只是冷漠一點。但是小時候因為一些做人的觀念沒有形成,會導致他們做出某些出格的事。”
“這次在山上,他沒有對你起殺心,甚至還救了你和夏萌。而且……他算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我沉默著沒有接話,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雙胞胎。
但是張萬年說得沒錯,那個雙胞胎在山上救了我,而且客觀來講,他的確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一個二十年沒見過的親人。
兩個小時后,我們到達了鹿原縣,接著又開了一個小時到達許家壩。
這里是許文茵的老家,她是在二十幾年前遇害身故,不知道村子里還有沒有人記得她。
張萬年先找了個地方停車,然后我們在村子里轉悠,尋找那種上了年紀的人,因為只有他們也許還知道許文茵。
我們運氣好,問了兩個人之后,從一個健談的老太太那兒打聽到了許文茵。
“文茵啊,死了好多年了。”
老太太坐在家門口,夾雜著濃重的口音跟我們交談起來:“她二十幾年前就死了,聽說是在外地,得罪了什么人,讓人給殺了。”
我們忙問:“那她家里還剩什么人嗎?”
老太太笑了起來,忙擺手:“早就不剩了,她父母就她一個,她死了沒幾年之后她爸爸也死了,她娘倒是活得久一點,不過在幾年前的時候突發腦溢血,倒在了家門口,當時我們很多人還去給這個老太婆收尸。”
“這一家人說起來也是可憐。”
聽到這老太太的講述,夏萌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
她連忙又問:“婆婆,那許文茵家里有什么別的親戚嗎,在村子里居住的。”
老太太想了想,點頭道:“倒是有,這個人是文茵爸爸的親妹妹,叫許麗珍,不過這麗珍是個瞎子,她眼睛看不到,瞎了好多年了,但是你們別看她是個瞎子,這老太婆的本事倒是不小。”
張萬年問道:“您說的是哪方面的本事。”
老太太說:“她會過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