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
言維歌低聲說著,把她往身后拉,“小心傷到你。”
言懷安“噗嗤”笑了,悄瞇瞇的說:“小叔,你也好奸詐。”
“這詞是這么用的?”
言維歌眼底帶笑,臉上是一本正經。
他目光看向剛剛大殺四方的檀女士,笑意越發的在眼底鋪散開來。
如陽光之下,水底之中的粼粼波光,極為的閃亮。
這樣的檀女士,真是耀眼得讓人怎么看都看不夠。
厲害得很。
“這,吵架罵人的話,安安還是不要學了,不是什么好事。”
檀歡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剛剛氣得狠了,為母則剛,什么話都敢說。
現在轉眼看到言家叔侄這崇拜的目光,她忽然覺得好羞恥……好吧,最惡劣的一面,又被言維歌看去了。
但很快又沉了臉,冷冷的看向夏明月:“你姓夏,京城的夏家,我記得家教極嚴,家風也很好,如果你真是夏家小姐,這種行為,簡直是給夏家臉上抹黑!一個好好的姑娘家,脫光了衣服,四處追著男人自薦枕席,這跟街上賣的有什么區別!”
好好好!
這可真是字字句句不罵人,字字句句又能把人往死里罵!
言維歌覺得自己這張律師的嘴,都比不上她,差點不夠使。
心中越發的想笑,看向檀歡的目光也顯得更加溫柔。
夏明月氣得渾身哆嗦:“你再敢胡說,我撕了你的嘴!姓檀的,你別以為你發發瘋,我就會投鼠忌器的怕了你!我告訴你,我夏明月這輩子嫁定了厲南城!我一定會是厲太太,至于你的好女兒顧一笙……她死了都別想!”
這一句“死”字,簡直就是瞬間又觸到了檀歡的逆鱗!
她“嗷”的一聲叫著,撲上去薅住夏明月的腦袋,又抓了滿手的頭發,狠狠的往前扯。
夏明月疼得慘叫:“你干什么?放手,好疼呀!”
“疼?疼了好,不疼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賤!你想找男人,你找啊!可你不該詛咒我家笙笙!你嘴賤,我就替你把把門,你皮子癢,我就替你松松臉!”
檀歡憤怒的罵,一邊沖著夏明月惡狠狠叫著,一邊大耳光子“啪啪啪”猛扇!
可憐夏明月平時也是夏家大小姐,就算性格再豪爽些,也不是發瘋的檀歡的對手。
再加上,檀歡更是盛怒之下出手,夏明月頭發被死死薅住,想還手都抬不起頭。
兩人轉圈撕打著,摔在地上的厲老爺子竟是沒人理會了。
一旁見著熱鬧沖過來的其它人,更是驚呼道:“這怎么又打起來了?”
醫士護士沖過來,這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呢,連忙擠進去,氣急的叫道:“別打了,這里是醫院,醫院,要打出去打!”
沒人聽她的。
兩個女人繼續打,醫生沒辦法,只好先喊人把厲老爺子也送去搶救。
言維歌已經把錄像關了,這會兒默默的又站遠一步看熱鬧。
言懷安倒是興奮的學著:“左勾拳,右勾拳……打,使勁打!打得好爽啊,讓她再嘴賤!”
厲南城就在這個時候找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