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你看看她們!這都什么人,說打人就打人,這還有王法嗎?”
夏明月掙脫檀歡的控制,捂著臉沖過來,做勢往厲南城懷里撲,檀歡甩了手,冷眼看著。
厲南城側身閃開,夏明月撲了個空,厲南城銳利的目光看出去:“你們在干什么?夏小姐,你如果再這么沒皮沒臉的不知所謂,我會直接給夏家打電話,讓夏家來人,接你回去!”
夏明月本就挨了打,想著讓厲南城做主,沒想到,厲南城卻是想把她送走?
不!
她不能被這樣灰溜溜的送回去,她還要臉呢!
馬上端正態度,快速說道:“南城,我也沒說什么,更沒纏著你,是她們先打人的。厲奶奶暈倒進了醫院,我跟爺爺是送厲奶奶過來的!可就偏偏碰到了這個瘋女人,她二話不說,出手就打……現在,厲爺爺也被她打傷,進了急救室!”
夏明月反應快,眼看現場情況對自己非常不利,便迅速開始扭轉。
一句話里面,七分真,三分假,倒是把事情經過說了個差不多。
“檀女士,夏小姐說的是真的嗎?”
厲南城視線看向檀歡,目中都是銳利的審視。
對于檀歡,他向來印象不太好。
一個連親生女兒的婚姻都能出賣的女人,他對她實在是尊敬不起來!
“喂,你什么意思?厲南城你是眼瞎了吧!你光聽這姓夏的叭叭一張嘴,你就上來罵檀姨?你憑什么這么問?你有什么資格這么問,她是你犯人,還是你家傭人?受你這種氣!”
言懷安看不過去,氣呼呼搶著出聲,檀歡現在倒是很冷靜,對于厲南城的質問,她一個字的解釋都沒有,轉眼看向言維歌:“言律師,接案子嗎?我現在想要訴告厲南城對我進行侮辱,誹謗,恐嚇!我現在心臟不太好,如果我有什么事情,請言律師為我做個證!”
檀歡直接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言懷安瞪大眼睛震驚看著:哇,還可以這樣,又學到了!
夏明月站在厲南城身邊,面對檀歡的聲聲指責,夏明月氣得要死,但當著厲南城的面,她也不想跟這個瘋女人對罵,太丟臉了。
“檀女士說你自己心臟不太好,那我剛剛是被誰打成這樣的?我的臉就是證據!”
檀歡冷笑:“打人跟心臟沒關系。我除了心臟不好,還有點精神病,這是有前科的,不信就問你的厲哥哥,他知道得清清楚楚。我這種人,瘋起來是沒什么底限的,狠起來,更是連自己的女兒都能賣掉換錢。我就是這么瘋,你有本事去告我,沒本事就憋著!”
言維歌聽著,眼底漸漸有了心疼。
該是什么樣的憤怒,才能讓她不顧一切的掀了自己底細,不惜代價的自我抹黑,也要為女兒討個公道?
“你,你還真是瘋子!”
夏明月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與檀歡撕扯。
在厲南城面前,她要維持自己優雅高貴的人設,并不想露出潑婦的一面。
可是這個該死的老女人,她也不會放過她。
“檀女士,我爺爺受傷一事,我會查清楚。檀女士如果真的對我爺爺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你最好心里有數。”
厲南城冷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