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好的辦法嗎?她不要你了。哪怕你這次豁出命去救了她,她也依然將你們之間的關系,劃得清清楚楚。你看,她自始至終,都在稱呼你厲總,甚至連一聲你的名字都沒有喊過。南城,女人如果跟你哭鬧,這說明她還有情緒,還愿意跟你折騰,還對你抱有希望。可她現在,已經平靜到這種地步,簡直跟出家為尼差不多了……這是已經心如止水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顧一笙,是真的不要厲南城了。
“我不管。她不要我,那我就等,她一天不要我,我就等一天,總有會等到她的時候。”
厲南城終于又喘勻了氣,低聲說著,“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放手的。”
“那宋時君呢?兩人之間還有訂婚之約沒有取消。你再這樣追著她不放,你就是人人喊打的男小三。”
“宋時君與笙笙再無可能!只要能重新追回笙笙,我就是男小三,又怎么樣?罵名而已,不是背不起!”
哦!
這是一根筋了。
“那就祝你成功吧!”
謝知東不再出聲,言維歌聽了全場,最后說道,“適可而止吧!”
尤其最后的視線看向謝知東,謝知東一瞬間,腰板挺得筆直,只覺冷汗冒出,心都慌了起來。
他與言懷安的事情,言維歌是知道的。
所以現在,謝知東有一種突然面見家長的恐懼感。
“小,小叔。”
他硬著頭皮喊出聲,言維歌抬眼看他,“謝先生是喊錯了吧。我家子侄輩里,沒有謝先生這樣的人。”
謝知東:……
剛剛親眼看到,厲南城的天塌了。
現在,他的天也塌了。
他給厲南城說的那些話,變成了回旋鏢,又狠狠扎回自己。
而從這一天開始,顧一笙的情況慢慢不對了。
剛開始,高熱一次又一次,她也跟著一次又一次的受著罪。
而每發熱一次,她醒過來后,雙眼總是顯得有些發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
轉眼,她住院三天了。
在這三天時間里,她不看手機,不看電視,不看新聞,除了發呆,就是將自己完全封閉了起來。
誰來都不見。
李曉曉打電話過來,她電話都沒有接。
大白天拉著窗簾,除了余晚舟能進她的病房,這三天,連檀歡都進不來。
“媽,你別來……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她是這樣說的,檀歡哭得不行,也不敢去,跟言維歌說,“我就這么一個女兒,他們這是要我的命啊!”
厲南城一直守在門外,顧一笙不讓他進去,他不敢進。
“你呀,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余晚舟嘆息著說,“她已經不要你了,就算你真的不甘心,也別逼她太緊,她需要時間來療傷。”
厲南城坐在外面的長椅上,臉色蒼白,聲音沙啞:“她情況怎么樣?之前肺部感染……”
“不太好,身體很虛,精神也不好。”
余晚舟說,“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行尸走肉。她表面上看起來還活著,但心已經死了。顧家小公主,以前活得多陽光,多灑脫,可現在的她……硬生生毀在了你們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