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套我話,我是不會說的。而且,你看我傻嗎?”
顧一笙冷靜的說,“我只是生病了,我不是蠢貨。你好歹是晚舟哥哥的朋友,我不會給你太難看,但我不需要你看病,你可以走了。”
周紅:……
職業生涯有史以來最大的滑鐵盧!
周紅暫時退走,找到余晚舟:“你這個朋友,厲害得很,我話都沒說多少,她就把我頂了回來。”
余晚舟在客房,周紅進去,不客氣的倒了咖啡喝,余晚舟看她用著的杯子,臉色沉了下來:“誰讓你用這個杯子的?”
黑白的馬克杯,是一對。
余晚舟用著黑的,周紅自然就挑了白的,余晚舟上前把馬克杯奪過去,看了眼,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這對馬克杯,是幽幽送他的禮物,多少年了,他一直珍藏,可惜,今天被周紅給弄臟了。
別的女人用過的杯子,幽幽姐肯定不會再用,他要重新補一個才是。
周紅見狀,臉都氣紅了:“余晚舟,你干什么?不過一個杯子,我不能用嗎?就算是不能用,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扔垃圾桶!怎么,我是有毒,還是有傳染病?”
“抱歉,我有潔癖,不習慣別人碰我的東西。而且,周醫生如果想喝水,樓下有茶水間,咖啡,茶,都有。你沒必要搶我的。”
馬克杯扔走,余晚舟在網上打算找一模一樣的。
可找來找去,并沒有跟他扔掉的杯子有相同的。
他不死心,接著找,也不管周紅是不是要氣死了,這都跟他沒關系。
“余晚舟!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為你的朋友來的!早知道你對我是這個態度,我為什么要舟車勞頓的來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
也不知哪句話刺激到了他,余晚舟抬頭,“既然不想來,那就走。趁著天還沒黑,聶玄可以送你去鎮上。”
“你!簡直不可理喻!”
周紅氣得甩門出去,剛好遇到檀歡,檀歡連忙問道,“周醫生,我家笙笙她……”
周紅正要說話,余晚舟從房里走出:“沒什么用。”
檀歡頓住,臉上肉眼可見的難受與失望。
“你不是學心理的,你懂什么?”周紅瞪他一眼,主動跟檀歡說,“阿姨,只是第一次嘗試失敗了,接下來我再試試。”
可接下來幾次嘗試,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天色也已經晚了,這個時候回鎮上也來不及。
周紅挺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啊。”
這個病人,真的挺難搞。
檀歡雖有失望,但也不好說什么,勉強笑笑:“麻煩你了,周醫生。”
余晚舟轉身上樓,覺得這次找周紅來,就是個錯誤。
“厲南城,方便跟我說一下,笙笙最后一次發病,是什么狀況嗎?”
余晚舟找著資料,病例,希望可以找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我也不知道。明明前一刻還好好的,后一刻她就突然發瘋,說要把命還給我……”
厲南城聲音暗啞得很。
他沉默了很久,才又接著說道,“我從沒見過那樣的她。她像是……真的變了一個人。她對我只有恨,只想去死,我當時都不敢看她。”
那樣鮮活的姑娘,終于是被他毀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厲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