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忙著繪制那日本金銀礦藏地圖之時,心思全在佐渡金山,以及扶桑本島上的各大礦藏上。
等回頭想起來的時候,那張金山銀海圖早就已經到了老朱的手上。
常二郎總不能跑到老朱跟前去把那玩意給奪回來又添上好幾座金礦,再遞給老朱吧?
真要那樣,老朱瘋不瘋不清楚,但十有八九,常二郎自己都沒辦法解釋這新增的金礦又是什么鬼。
可偏偏常二郎為了促成那老朱派人永鎮九州島的迫切性,忍不住把這個消息泄露給了那探礦公司的人手,讓他們趕緊去找。
結果還真找到了,只不過現在,面對著這二位犀利得猶如金屬探測器般的眼神,常二郎只能硬起頭皮強行狡辯。
“姐夫,不是我不提前跟你們打招呼,而是弟我也不敢保證那里是否真的有巨型金礦。”
“其實這事,來話長,就是在那些之前被我們抓捕的倭寇俘虜中,曾經有人起他的家鄉那里有金礦。”
朱標臉色明顯有點發黑地看著跟前一本正經的常二郎,總覺得這廝又是在鬼扯。
“升弟,你什么時候去過那倭寇俘虜營,既然聽到了這個消息,為何不知會愚兄?”
“弟我經常到處逛,姐夫您不知曉也很正常。”
常二郎面不紅心不跳地解釋了一句之后絲滑地解釋道。
“正是因為這等像是道聽途的道消息,弟我覺得既然那扶桑諸島向來盛產金銀,沒道理同為扶桑一脈的那九州島上就沒櫻”
不得不,常二郎這話,讓在場的一干熱都不得不承認常二郎的推理很有道理。
現如今看來,又讓這子歪打正著,居然還真的有黃金,而且怕是規模還在那黃金島之上。
仔細地詢問了那位押送的官員,知曉了那九州島上的金礦規模,預估下來,一年所能生產的黃金,至少也能有八九千兩,樂觀一些,一萬兩都不成問題。
也就是,僅僅只是那黃金島與九州島兩處,就可以為大明每年帶來一萬八千兩黃金和八萬兩白銀的收益。
朱標聽到了這個消息,除了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震撼之外,臉上的表情卻顯得過于平靜,這讓他忍不住疑惑地嘟囔起來。
“為什么金銀越來越多,我卻已經感受不到過去的那種刺激與快樂……”
常二郎忍不住吐了句槽道。
“那是因為當金錢的數目,遠遠地超出了姐夫你的預期,不再為錢而煩惱,它們就會抽象化,只在你的內心,只是一個個的數字。”
此刻的朱棣,目光陡然變得十分地哀怨,默默地看向常二郎,就像是常二郎把自己剛要弄到手的妾給一把拽手,扭頭就送給了別人。
等到那朱標平復心情,快步前行去巡視那些裝戴了金銀的馬車,這邊,朱棣則寸步不離常二郎,那瘆饒眼神更是把人看得汗毛倒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