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殷商遺民代表們在鴻臚寺與禮部的官員的陪伴之下,開始出發前往京師之時。
此刻,農科院那邊,足足拿出了超過兩千畝田地,用來種植土豆、紅薯、玉米、花生、向日葵、南瓜、辣椒、西紅柿等一干舶來物種。
而且每一種物種,都派出了一批農業人員,成立專門的組,對于這些物種的生長、發育,以及各種形態都要做出詳細的記錄。
常二郎也早就已經絞盡腦汁,把他所知曉的關于這些舶來之物的相關種植知識,再結合這些時間與那些殷商遺民們交流的心得匯總成冊,交給了那些技術人員。
讓他們好好的,認認真真地搞好農科事業,爭取讓這些舶來之物在今年秋,打響當頭一炮。
而在安排農科院那邊的事情時,另外一邊的重大事項也已然開始起步。
上海火車站正在興建,鐵軌開始從青山大港處鋪設,黃浦江兩岸的立樁已然打下了無數,一根根的螺紋鋼被擰成了框架,開始進行水泥澆筑。
只是,這些事情,常二郎也沒有辦法一直盯著,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先把此事交到了副手手上,自己屁顛顛地去找到了朱標還有朱棣,趕往那青山大港。
一艘艘滿載一口口木箱子的貨船,在一支大明水師的保護之下,抵達了青山大港。
而此刻,朱標、朱棣,以及常二郎皆盡在慈待多時矣。
一旁,早早就已經備下了超過百輛四輪馬車在慈候著這些緩緩停靠在碼頭上的貨船。
在那碼頭上聳立起的起重機械的幫助之下,一口口雖然不大,但是卻極有份量的箱子,正被緩緩地從船上吊起,然后轉向穩穩地擺放到那些四輪馬車上。
每一輛四輪馬車之上,只放了十口箱子,就會離開。
雖然看起來這十口箱子只能鋪平在四輪馬車的貨廂里邊,卻足以讓拉車的健馬,吃力地踩踏著路面啟動。
這個時候,那位負責押送這一批貨物的官員已然來到了太子爺朱標跟前恭敬施禮之后,遞上了帳冊。
“殿下,這一次運送來的貨物,是以運送火山灰和硫磺的名義,我們把十四萬兩白銀,還有一萬一千兩黃金也都隨船運了過來……”
“多少?”朱標的嗓音多了一絲顫抖。
那名護送的官吏趕緊又重復了一遍數字之后,這才解釋道。
“畢竟我們抵達黃金島至今,從發掘到開采,現如今也不到兩年時間,能夠開采到這么多金銀,已經很盡力了。”
“你誤會了,孤不是嫌少,而是沒想到,這一趟你們運送過來的黃白之物,居然會這么多。”
“另外,還有一個好消息要稟報太子殿下,之前,常府尊讓我們的探礦隊前往那九州島薩摩國西北方向在那里經過勘察,在那里發現了一座巨型金礦,其品位與規模,還在那金銀島的金礦之上。”
“……”朱標,朱棣弟兄二人,齊刷刷地扭轉腦袋,都把目光落在了常二郎的臉上。
那猶如燒紅的刀子一般的眼神,讓常二郎的厚臉皮此刻也有點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