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隔壁桌的常二郎一雙劍眉瞬間就挑了起來,而坐在常二郎對面的常威更是臉色一黑。
就欲拔身而起,想要讓這兩個文弱書生明白膽敢誹謗常二公子的下場。
卻被常二郎一個眼神給壓制住。
常二郎心里邊呵呵涼笑,鼓起的腮幫子正在狠狠地嚼著口中的脆骨。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堂堂歷史上最后一位狀元,居然會有讀書人敢非議自己這位最后一位文曲星。
這特么的太過倒反天罡了吧?到底是哪里來的騷人墨客,居然敢如此埋汰常某。
“不錯,想我解縉,兩歲便能夠過目不忘,出口成誦,五歲之時,已然能夠作詩成賦,九歲之時,已能日記萬言,被鄉人諭為神童……”
聽到了這話,坐在對面的楊士奇陡然老臉一黑,看著跟前這位解某人,真踏馬的憋屈。
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的確是個神童,重點是他的這些事跡都是真的,而且還被人所傳誦。
哪像自己,一歲時喪父,其母改嫁當時任德安同知的羅性,楊士奇于是改姓羅,后來有一次羅家祭祖,年幼的楊士奇自做土像祭祀楊氏祖先,被羅性發現并贊揚他的志氣,恢復其宗姓。
隨后,羅性因得罪權貴戍邊陜西去世,楊士奇與母親回到德安。他一邊教學自給,一邊奉養母親。
雖然自己也很牛逼,可的確在才名方面,遠不如這位解神童多矣。
。。。
常二郎聽到了姓解,心里邊頓時打了個突,等到聽到了此人在那里舌綻蓮花的自吹自擂之后。
哪里還不明白,這十有八九就是大明第二倒霉的狀元解縉。
嗯,歷史上第一倒霉的狀元陳安,因為南北榜之事,而直接被砍了腦袋。
不過好在,由于自己的棄武從文,生生改變了大明的文氣,提倡了科舉改革。
以至于那所謂的南北榜慘案不復得見,現如今朝廷的科學呈現與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第二倒霉的,正是這位解縉,在歷史上,因為議立儲之事,被朱老四厭惡,最終死在了冰天雪地,死狀之慘,著實讓人可嘆。
不過話說回來,這廝也不是省心的貨色,嘴跟沒把門似的。
“……原本還想著有一舉奪魁之念,卻不想,那常老二這等人,居然棄武從文,壞我大明文運。”
“以至之后,朝廷改革科舉之制,三年一次的會試、殿試,不再天下士子獨有一魁首。”
“反而是有多少個行省便有多少狀元,呵呵……如此一來,我等之名,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士奇兄你也才情高妙,若是還像之前,科舉之制未變革之前,你我兄弟,怕是皆可列于一甲之上。”
“可惜如今,實在是讓人憋屈啊……”
“大紳賢弟言之有理,我輩讀書人,所求者,一為官,二為名。”
“可是現如今,科舉之后,不得為清貴之官,而需入濁流之所,以治民生,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