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解縉一想到,用不了太久,朝廷就會開始授官,也不知道這些日子,還能不能遇上這位頗有氣度的升壯士。
二人晃晃悠悠的離開客棧之時,天色這才剛剛放亮,相擁而眠的一夜的兩位江西才俊就在客棧門口道別,各走一邊。
嗯,主要是大家的性取向都很正常,昨天晚上那么睡了一夜,實在是有點尷尬,兩看相厭之下,都尋思著趕緊回家認真仔細洗漱一番,順便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到玷污。
畢竟都是正人君子斯文人,最是受不了那些污七八糟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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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好好的洗了個澡,又抱著嬌妻好好的親熱了一番,確定自己沒有什么不適與變化的楊士奇暗暗松了口氣。
接下來這些日子,自己還是不出去為好,畢竟那種跟男人相擁而眠這種事情很有心理陰影,也是需要時間來治愈,正好老老實實地在家里邊多讀一些實務書。
畢竟四書五經那些玩意現如今已經沒了用處,想要升官,那就得想一想該如何治理民生才行。
而那解縉的想法也與楊士奇差不多,開始每天都在家閉門苦讀,也是想要多灌輸一些知識進腦子。
為此還特地差人去把市面上那松江府那邊出的幾本工具書給買了回來。
這些工具書大多都是整合了那些前人的智慧,將那些農書的精華匯聚到了一起整理編撰出來的。
雖然上面沒有講怎么治理商賈,提振工商之途,卻將那各種糧食作物以及經濟作物,乃至天南地北的畜牧業都說得十分的詳盡。
解縉相信,等到自己通讀了這些工具書,等到自己到地方上赴任之后,憑著自己那超一流的腦子和能力,肯定能夠干得比那常二郎還要好。
到時候,天下人就會知曉,誰才是真正的國之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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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授官之日,作為江西狀元的解縉,意氣風發地趕到了吏部所在,而此刻這里已然滿滿當當的擠了不下兩百人。
相熟之人正在親切的打招呼寒暄,特別是那些各省的進士們,抄著鄉音正在那里熱絡的吹牛打屁。
而解縉這位年輕得過分的江西省狀元的到來,著實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下了馬車之后,就看到了楊士奇正與一幫江西進士都朝著這邊笑瞇瞇的頷首招呼。
解縉矜持一笑之后,這才邁開了步子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然后就開始寒暄起來,只不過,相比起他與同為省榜一甲的楊士奇而言,落在三甲榜上的幾名江西進士的臉色顯得有些黯然。
畢竟三甲的進士雖然也是進士,可是他們的起點一低,百分之一百只能去當佐貳官。
而且去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而那樣的地步,向來都不好出政績,不得不說,落后一步,那就會步步落后。
而信心十足的解縉高抬著下頷,恨不得現在就在人前指點江山一番。
奈何實在是太過嘈雜,裝逼都裝不清醒,甚是失敗。
就在解縉郁悶的當口,那吏部之內,走出來一位官員,目光掃過這些瞬間安靜如雞的新科進士。
然后拿起了手中的名冊,然后開始按照行省的劃分來點名。
很快,京畿地區的新科進士就被叫了進去,而其他的新科進士,只能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