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南朝的后龜山等人,楠木正儀愚忠之輩,怎么可能有這等本事。”
足利義滿站在高處,滿臉落寞地看著那此刻猶在熊熊燃燒的京都,此刻,無數的京都百姓正四散逃亡。
“來人,立刻轉告佐佐木道譽,讓他立刻回師,援助京都。”
“諸位,南朝實力遠遜于我朝,而那大明如今還在九州、四國一帶征伐。
所以,這些說大明雅言的賊軍,十有八九乃是南朝支付了代價,糾集了來自于明國的海盜為其助戰。”
就在足利義滿意圖用話術鼓舞人心的當口,一旁的躬仁親王,突然睜開了眼珠子,張開大嘴,嗬嗬幾聲之后,直接就沒了氣息。
足利義滿剛剛才激勵出來的一丟丟士氣,瞬間就跟風中殘燭一般,一吹,就無……
足利義滿看到這一幕,差點一口氣上不來,跟那躬仁親王一起到黃泉之下手拉手。
而在百余里外的吉野城,此刻,后龜山滿臉驚懼地看著那高大威猛,渾身包裹在厚重鐵甲之下,宛若天神一般的壯漢。
而且那一張張金屬面護顯得那樣的猙獰,在那面護后方的目光滿是鄙夷與戲謔。
而后龜山的身邊,只有幾名嚇得瑟瑟發抖,猶如鵪鶉一般的女子。
至于那些武士,現如今不是四分五裂就是稀巴爛。
而造成這一幕的,正是跟前這幫衣甲浴血,宛如鬼神一般的甲士。
后龜山身邊的那些女子,一個二個由于起來太早,再加上被突襲攻城,所以沒來得及濃妝艷抹。
不然,指不定這群明軍士卒,指不定會被她們全當成怪物,賜予跟那些武士同樣的下場。
“陛下,陛下現在我們怎么辦?”此刻,后龜山的妻子,同樣是他姑姑的佳良子戰戰兢兢地抱著后龜山道。
看著那些越迫越近的甲士,后龜山此刻哪里還能說得出話來。
好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讓這幫意圖行兇的甲士終于止步。
而為首的將領,明顯身上的鎧甲更加的奢華,對方摘下了頭盔之后。
玩味地打量著跟前的小矮子后龜山,重點是這個十六七歲的后龜山,此刻正在被一位四十多歲的老阿姨摟著。
濮英將手中的頭盔遞給了身邊的親兵,活動了下脖子,這才從容地笑道。
“聽聞,爾國小邦的上層人士,也還是能夠聽得懂一些我大明雅言的。”
聽到了這位一看就知道是首領之人開口說話,后龜山頓時膽氣一壯,大聲喝問道。
“你們既然是明國人,為何要為足利那個我國叛逆之人效命?”
這句不怎么正宗,但好歹大家都能聽明白的大明雅言,讓一干甲士從面護后發出了令后龜山覺得刺耳的笑聲。
“呵呵,效命個鬼,本將軍乃是奉了我大明曹國公之命,擒爾等扶桑的亂臣賊子。”
后龜山看著這位足足高出自己一個腦袋還要多的明軍將領那猙獰的笑容。
忍不住下意識地往親姑姑兼老婆佳良子老阿姨的懷里邊鉆了鉆,顫聲辯解道。
“我乃是繼承大統的天皇,怎么可能是亂臣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