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是高麗王國臣服于那北元以來,主動干的,為的就是結好北元,成為北元的忠犬。
哪怕是現如今,納哈出也已經歸降的大明,可是他們這樣的習俗,一時半會也還沒能改過來。
而最重要的就是,現如今他們奉了國主之命,前來收回那曾經屬于他們高麗王國的疆域。
在他們的眼里,大元的實力那么強大,當時的高麗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隱忍。
但是現如今,大元既然已經開始崩紛瓦解,讓那大明撿了個便宜。
高麗王國上下都憤憤不已,特別是自打那耽羅島為明國所取之后,更是令一干高麗的有志之士氣的直跺腳。
明明他們之前好不容易才吞并了那耽羅島,結果元朝一個沖鋒就沒了。
好吧,給元朝,那也就罷了,可是后來,明國居然也把那耽羅島給霸占掉。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復羞辱大高麗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挑釁他們。
所以舉國憤怒之下,才會有了之前遣使警告明軍,讓他們退出鐵嶺衛的事件發生。
先禮后兵,讓大明知曉,大高麗也是很有君子之風的國度。
雖然現如今還沒到約定日期的一半,李成桂便與邊安烈一同決定直接發兵攻打明朝的鐵嶺衛,這自然也很符合兵法上的詭道。
“明國當真是絲毫沒有把我們高麗放在眼里,據我河山,對我們的警告視若無睹。”
“倘若我們不能以雷霆萬鈞之勢破敵,如何方才能夠光復三千里江山。”
此刻的李成桂摘下了腦袋上的皮盔,露出了那油亮而又青幽幽的禿瓢,翹起手指頭找了找靠近發辮處發癢的頭皮,一面慷慨激昂地道。
邊安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滿臉心悅誠服地朝著李成桂稱贊道。
“府院君所言極是,如今我高麗諸大臣之中,也唯有院君方才有此等敢與明軍作戰的勇氣。”
因為李成桂的爵位乃是完山府院君,所以一干部下對李成桂多是以府院君尊稱。
李成桂嘴角微微一揚,忍不住把目光朝著那西南方向投去,現如今那位軍方聲望僅次于自己的曹敏修正奉命駐守平壤城。
而這攻打鐵嶺衛的重任落在了自己手中,自然都是因為自己在朝中使了手段。
他李某人想要做的,絕不僅僅只是擁有完山府院君這樣的封爵,就會覺得滿足。
現如今的他,也已然敏銳的察覺出來了那北元的頹勢。
特別是那納哈出歸降了明王朝之后,李成桂就不認為,再與大明繼續敵對下去是正確的對策。
但是,現如今就對明國服軟,也并不是適合的選擇,畢竟現如今,大量的遼闊土地,都還在明國的手中。
倘若現如今就臣服于了大明,那么那些土地怎么可能拿得回來?
所以現如今,他李成桂,就是朝中最堅決的主戰派。甚至對于朝中那幫蠢貨認為應該繼續尊奉北元為宗主國的行為,保持著默許甚至縱容的態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