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被拉走,手上還拿著一根蘿卜,沒洗呢。
本來想做個蘿卜肉絲湯就饅頭墊一下肚子的。
現在看來又有需要自己醫術的患者,她好餓啊。
剛剛應該把饅頭抓在手上,起碼路上還能吃兩口。
在路上,寧棘盡可能簡介的說明情況。
原來大皇女出事了。
本來大皇女在宮門口等著接寧檸他們的迎親隊伍,但半路皇城另一邊發生暴動,一些男人突然拿著各種武器對一些年齡小的女孩動手。
雖然周圍人有上前幫忙的,也有拳腳厲害一些的女子上前鎮壓,卻因為對方手中的武器受傷。
大皇女聽聞就立刻帶人過去了。
結果今天所有的騷亂都是為了聲東擊西,他們的目標是大皇女,皇太女候選人之一。
大皇女去到后,本以為只是少部分人騷亂,并沒有帶太多人,也就幾十個。
誰知等她去了,隱藏在暗處的一些人沖了出來,直奔她而去。
大皇女武功不錯,卻架不住人多,以及有賊人拿孩子威脅,從而受了傷,雖然看著嚇人但都是表面的傷勢,可問題是對方針對大皇女的武器涂了毒,而且還非常歹毒的,每把武器毒都不重樣。
步悔思一聽頭疼起來。
多種毒素在一個身體里,可不好解決啊。
哪怕這些毒都知道解藥,也可能會造成有的解藥之間互相妨礙。
太醫們現在就是這樣想的,她們確認了大皇女身上總共中了五種毒,也知道每一種的解法,問題是藥物之間掐架啊。
而且這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選擇的毒藥雖然常見,卻都是挑選折磨人的,只有一種毒死亡概率大,但好在這個毒沾的最少,只是擦傷沾了一些。
步悔思跟著寧棘直接進了房間,她就看到了第一次見面的女皇。
不用想都直到這位一身金鳳的人是誰,對方的皺紋讓人看著更為嚴肅,像是寫滿了故事。
她喜歡寧檸,也許還有個原因,寧檸長得像她。
步悔思身份在這里,自然不會給女皇行禮,但禮貌問好還是要得。
“女皇陛下,初次見面。”
寧棘顯然和女皇說過步悔思的身份,雖然她這副打扮實在是……但對方也點頭。
“麻煩你看看老大的情況。”
“只要能治,我自然會盡力。”
步悔思來到床邊查看情況。
其他太醫讓開位置,雖然不認識步悔思,還發現她一副奇怪的裝扮,可女皇陛下都客氣了,那這人身份肯定高貴。
步悔思先看了一眼傷口的處理情況,最嚴重的是腰部的劃傷,深度能藏個金戒指進去,不過這里的太醫也不是三腳貓醫術,都處理的很好。傷口也都第一時間進行了清洗。
把脈后,步悔思有查看對方身上的其他情況,最后轉頭看向女皇。
“可以一試,但不保證結果。命肯定能留住,她現在就是拖,十天半個月也死不了。但要無任何副作用清除所有毒,難度不低,時間絕對不夠。”
女皇看著面色不改,可眼角邊的皺紋線條湊近了一些。
“時間上可以不著急,成功的可能更高嗎?”
“大皇女可以不著急,我不行。”步悔思攤手,“我的身份,不允許我一直停留在這里。”
女皇閉了閉眼,似乎也把這個問題忘記了,抬手掐了掐鼻梁。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她有些疲憊,可心中的火氣卻讓她沒有絲毫睡意。
幕后之人都得死!
有時間自然可以拖長進度,確保更大的安全性。
可步悔思在這里停留的時間,最多五天。
不然一國皇后就算生病,一個人也不見這么久,怎么想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