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給江支離造成更多其他問題上的壓力,他現在要處理的事情已經不少了。
寧棘突然開口:“母皇,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您怎么看。”
“說說看。”
“讓大皇姐跟她回龍江國。”
女皇動作一僵,看向寧棘。
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其他國家,這讓人看了,簡直是送質子的程度。
“……”女皇真的開始思考。
步悔思抬手:“但這個選擇還有其他問題要解決。回去的路上出現任何問題,龍江國不能負責。大皇女身份不一般,交到我們手上,我們不能確保任何意外都不發生。所以很多事情也需要考慮清楚。”
要是路上的責任放在龍江國身上,那跟倒貼錢還要送東西有什么區別。
“讓我思考一晚。但現在你有辦法暫時減緩她的痛苦嗎?”對步悔思,女皇沒有用自稱。
大皇女因為太痛了,被直接打暈過去,喜提和寧檸一樣的結果。
“還是那句話,可以試試。”
“那就麻煩了。”
“咕咕咕——”
“……”
房間內一下就安靜了。
步悔思一臉正經,卻隱藏藏不住逐漸紅起來的臉。
寧棘手里還拿著步悔思塞給她的帶泥蘿卜,這才想起剛剛步悔思為什么要在廚房拿著蘿卜,她餓了?
女皇開口:“我讓御膳房的人給你做,時間不早,有什么做什么可以嗎?”
“可以。”
“那你的辦法先試試吧。我不想讓她繼續受折磨,老三那邊……”
“寧檸不要緊,等她醒了,按時吃藥,過段時間就全好了。”
女皇點點頭:“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這里交給你和老二全權負責。”
步悔思立刻開始吩咐太醫們去準備東西,還簡單跟她們解說了一下自己使用這樣藥方的理由。
等睡覺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
她衣服只脫了外面,就躺床上睡著了。
再醒是被人叫醒的,說白稽醒了,希望她過去看看。
影三跟著步悔思去看望了白稽。
白稽看著影三的臉苦笑:“干嘛一副參加我出殯儀式的表情?”
“你知道我參加你出殯儀式是什么表情?”影三直接懟了回去。
雖然影三平時私下和這些兄弟們有說有笑的,但現在他可笑不出來。
“這不是還活著?肯定多虧了皇后吧?”
步悔思掀了一下薄被,沒掀起來,看向白稽的手:“拿開,檢查你的傷口。”
“不太好。”為了方便侍從擦身體,他身上可沒穿多少,尤其是上身根本沒穿。
“給你治療的時候,你上身是脫光的。”步悔思毫不客氣的說道。
“……”
影三雖然能猜到,但直接聽到,還是在想,這事需不需要單獨跟主子稟報。
唔,主子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所以得說。
至于其他的,跟他這個一絲不茍的影衛有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