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檸在醒來后,就來白稽床邊陪著。
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些敵人優先傷害的事自己,但最終白稽受了傷。
后來的事情她其實有些模糊,記得不是很清楚,然后就斷片了。
她在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況,現在過來找白稽看到步悔思也在,就跟她詢問,明白自己身體里中的藥發作,突然又覺得,也許敵人不一定要傷害自己,傷害白稽也能造成自己藥效發作。
還有大皇姐的事情,寧檸醒來后也知道了。
自己受到襲擊都是開胃小菜,大皇姐那邊才是主菜。
這些人把她們皇室當成了猴子戲耍,令人火冒三丈。
“他的傷勢真的沒事了嗎?”
“這幾天我都在,應該不會有大礙,但頭幾天他可能會嗜睡,身體需要恢復,讓他多休息就是。我走后也會留下些藥,正常吃就行。”
至于拆線很簡單。交給銀圣國的太醫即可。
寧檸看著步悔思感謝道:“幸好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我聽人說了,那個藏在我們旁邊的騎兵,是個男扮女裝的太監。根據調查,他隱藏身份兩年做到這一步。
選擇他護衛,也是因為原定的一人身體不適,他才替補頂上來。現在看對方臨時身體不適,很可能是著了道。”
男扮女裝的太監?有點小眾的詞。
步悔思倒是沒想到那個奸細身份還挺彎彎繞的。
“母皇為了我,今日打算徹查宮中,找出是誰害我,她覺得對方手里可能還留有藥物。”
在步悔思說清楚藥物是什么,那些太醫就能跟去搜查,并不需要請步悔思走一趟。
寧檸只等找到那個奸細,她一定要親自抽上幾鞭子。
里應外合,吃里扒外的東西。
對于銀圣國家事,步悔思沒有多嘴。
白稽這邊看過了,沒有什么問題,她得去大皇女那里看看。
“你自己的藥記得按時吃,早點把體內的藥物排出。”步悔思叮囑了一句,轉身去了大皇女那邊。
她和太醫們商討出減輕大皇女痛苦的方法,采取輕度藥物加上針灸的方式。
因為大皇女體內毒藥多種,已經很難纏,所以再用藥要萬分小心,不能給大皇女的情況再添亂。
午后,有人來找步悔思,說女皇想見她,希望她能過去一見。語氣十分溫和,帶著討好的意味,一聽就是被特別囑咐過。
步悔思跟著她來到女皇的書房。
“過來坐。”
女皇抬手。
步悔思也不含糊,直接落座:“可是想好大皇女要如何安排?不管你想要如何安排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