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瑰心里涌起恐懼:“你到底要干什么!皇姐她怎么回事!皇姐你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誤會,我多希望是誤會。你給我下藥!寧子瑰!你這個混蛋!”
寧檸想沖過去給他一拳。
但被步悔思拽住。
“一切等女皇過來。你別跟他撕扯,把證據攪黃了。”
寧子瑰往后退:“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皇姐你簡直瘋了。我要回去了。”
不管是不是他所想的那種事情,他都要趕緊走人。
可是這里已經不是他想走就能走了。
周圍被團團圍住,沒有一點對皇子的敬意,只有嚴肅。
“你們、你們反了!我可是四皇子!是母皇唯一的兒子,你們敢對我拔刀嗎!”
“寧子瑰,我哪里虧待你了,你要對我這個姐姐下毒手!”
寧檸忍住沖上去的行為,卻還是想要立刻詢問對方的想法。
寧子瑰回頭:“我根本不知道皇姐你在說什么啊!什么下毒手,什么下藥,我就是來蹭吃而已。我一直都是這么干的啊,哪有什么藥。不信找太醫來!”
反正太醫在自己哪里搜查,也沒有找到藥,她們根本辨認不出。
“那你走什么?”步悔思看著寧子瑰,問道。
寧子瑰挺起胸膛:“被你氣的,真不知道怎么會有你這種下人,說些胡話就算了,還把我皇姐引得說胡話。我要回去稟告母皇。”
“女皇很快就到,你不用去找她,在這里等著就行。”
“你管得那么多,你算什么東西!”
寧檸拍桌:“放肆,你怎么和她說話呢!”
寧子瑰沉著臉:“一個下人我有什么不能……”
“閉嘴!她不是下人!她是我朋友!”寧檸還不傻,知道不在這么多人面前說步悔思真實身份。
寧子瑰冷哼一聲:“那她為什么假裝下人,你們今天在這里就是為了陷害我嗎?”
突如其來倒打一耙,倒也不意外。
步悔思雙手抱胸,坐在亭子內,不急不緩道:“你還真敢說。那就等女皇到了,讓她評判吧。”
寧子瑰想走走不了,被迫留下來,心里很是不安。
女皇動作也快,很快出現。
她看著現場的情況,第一時間將視線落在步悔思身上。
寧子瑰看著女皇訴苦告狀:“母皇,這個人說些胡話就像污蔑我,皇姐還信以為真,也把我當成壞人了。我去哪說理啊!”
女皇只是看著步悔思,沒有回應寧子瑰。
步悔思起身走到女皇面前,非常詳細說明:
“當面下毒但沒有人看到奇怪舉動,是因為他采用拿糕點動作,給觸摸過的糕點沾上藥。
他自己吃的糕點,用沒有碰到藥粉的拇指和食指側面捏住。而要給寧檸吃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指肚觸碰,藥粉就粘在食指指肚上。
因為要反復蘸取,所以他身上有存放的藥粉。”
步悔思指著寧子瑰身上最可以的雙層腰帶:“如果我沒有猜錯,藥粉被他灑在夾層里面。而我說的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女皇看向臉色已白的寧子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