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瑰嘴唇都在發抖,口中念念有詞:“母皇,你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我和三皇姐的感情一直很好,我怎么可能做出……”
“那她說的既然不對,你一定不怕搜查了。”
寧檸盯著寧子瑰,怒氣沖沖。
女皇的目光一直落在寧子瑰的腰帶上。
寧子瑰知道大勢已去:“母皇,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孩子吧。所以才會懷疑我,那你何必生我。”
女皇不聽這種感情牌,直接揮手指揮人搜查。
果然發現寧子瑰雙層腰帶的夾層里面的藥粉。
寧子瑰被壓著跪地,他也不掙扎,因為他什么都沒有,掙扎有什么用。
他被母后壓著,被三個姐姐壓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如果知道你是一個會傷害手足之人,朕一開始就不會讓你出生。”
“我看只是因為我是男孩吧?”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女皇目光帶著薄怒。
寧子瑰破罐子破摔:“我是男孩,所以我什么都沒有。都是你的孩子,我要權力沒權力,要……”
女皇在步悔思震驚的目光中給了寧子瑰一腳,讓他把廢話吞了回去。
寧子瑰被踹出兩米遠,躺在地上疼得翻不過來身。
“你要什么權力?你想要權力做什么?你是男孩,虧到你什么了?吃穿住行,哪一樣比你三個姐姐差?
你出生在這個家,天生就享受著別人無法享受的生活條件,就該承擔家里規則。
你什么都不缺,要權力想掀翻銀圣國的規則嗎?你若不想待在銀圣國沒人勉強你。
但你若是想要銀圣國,就別惹朕發笑。你有皇族的身份,是朕給的。
你有野心可以,那就自己離開銀圣國去拼,而不是妄圖對自己的姐姐動手,得到本就不屬于你的東西。
我本以為你只是想爭寵,卻沒想到你還有更大的妄想。是我看錯了。把他關起來,交給寧棘審訊。”
女皇對自己的孩子到底有感情,最后說著時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自稱,而是母親對孩子的話。
寧子瑰一臉頹敗,卻不甘心的被帶走。
步悔思自覺離開,她也不需要女皇對自己說什么。
想來自己的孩子是那個內奸,對女皇來說,心里肯定不好受。
寧檸跟著步悔思身后,也是情緒不佳。
步悔思回頭看她:“和你弟弟感情很好?”
“我以為是這樣。”她悶聲。
如果真的感情好,這弟弟怎么會對自己毫不留情的下藥,雖然不致死,但只是因為盯上的不是自己吧。
她不是下任女皇的候選人,所以才不是會死人的毒藥。
“其實現在看清楚,該慶幸,否則隨著他年齡變大,心性更成熟后,他的行動會更加謹慎,難以發覺。”
寧檸嗯了一聲。
道理都懂,可情感上還是很受打擊。
白稽因為自己受重傷,弟弟還野心勃勃,想要對自己下藥害她。
這個婚禮的日子是不是選錯了,一點都不吉利。
步悔思回到大皇女那邊,不多會女皇身邊的人來傳話,讓步悔思為大皇女開始研究解毒,太醫們會全權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