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寧棘看著寧子瑰實在失望。
這宮里的內奸,竟然是自己的親弟弟。
“你的藥是誰給的。”
寧棘直接詢問重點。
寧子瑰本以為她會問為什么,或者什么時候開始有的野心,結果這些都不重要嗎?
自己在她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是嗎?
“不告訴你能怎么樣?反正無非就是一個死字。我沒能成功帶領男子翻身,是我沒用。”
他的話讓寧棘更加確定,寧子瑰是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被那些殘黨給教壞了。
小時候的寧子瑰確實不是這樣的。
這也是她們的疏忽。
可寧子瑰也該有自己的判斷,他并不是從小生活在殘黨身邊,卻輕易被洗腦,說到底還是心里的劣性。
“看來他們教你的,和我們的保護,讓你根本不知道除了死之外的事情。你以為只是眼睛一閉一睜嗎?”
寧棘起身走到寧子瑰身邊,抬手按著寧子瑰的肩膀,“撬開嘴巴的方法,有見血和不見血的,你喜歡哪一種,還是都想試試?”
一直吃好喝好長大的寧子瑰根本不懂寧棘話中的意思。
但不到一刻鐘后,只聽到男子凄厲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寧棘這才讓人停手。
而寧子瑰身上不見一點血,甚至傷痕都看不見,只是雙手的指甲內是針插出的一條條血痕,而寧子瑰額頭全是汗水,臉色慘白慘白的。
寧棘知道寧子瑰撐不到第二個刑法,但沒想到一點時間都撐不了,沒骨氣的很。
就這樣還裝出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口吻。
因為是男孩,所以女皇沒想過讓他吃苦鍛煉,他的身體和精神都稚嫩的很。
“現在,我問什么,你能直接說嗎?這對我們來說,都比較節省時間。”
正在配比藥材的步悔思,聽寧檸說問出殘黨線索,現在女皇已經進一步調查殘黨隱藏的地址。
多半就這兩日會帶人去剿滅。
對外寧子瑰的事情一直都是隱瞞。
大婚那日的敵人,都自盡而亡,如果寧子瑰被抓起來的事情暴露,估計敵人會像以前一樣,立刻鉆洞逃跑。
女皇這次真的是大怒,勢必要把殘黨全部剿滅。
步悔思已經準備后天帶著大皇女和龍江國使者團離開。
寧檸的婚禮要延后至少半年,白稽的身體需要好好修養,同時短時間內也沒心思想成婚的事情。
只過去了一天半,步悔思就再次見了女皇。
“很抱歉,又叫你過來一趟。”女皇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
“殘黨的隱藏之地已經找到,我打算讓老二帶人去清剿,只是以防萬一,她需要一個醫術厲害的大夫跟隨。我不想看到老大的情況再次發生。
所以——我能聘請你嗎?”
步悔思有些頭疼,如果女皇請求自己跟著去,自己還能直接拒絕,畢竟要走了。
但是聘請的話,就不是免費的。
步悔思還真有想要的,不過不是東西,而是條件。
“聘請可以,但我想要的,不知道女皇敢不敢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