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剛剛那些女子說希望她們去救的另一處被困女子,和她們一樣渾身是傷,甚至比她們傷得更嚴重。
誰成想這里竟然關押著的全是孕婦。
她們看起來氣色一點都不好,住的地方雖然還算干凈,可是她們的精氣神仿佛被吸干了一樣。
肚子最大的孕婦好服靈魂出竅,月份最小的則是躲在角落里念念有詞,精神十分不穩定。
看到她們出現,那些孕婦嚇了一跳,有的人直接詢問她們是不是新的孕婦,也有的人麻木到聽到聲音都不看一眼。
步悔思看著著十幾個孕婦,走上前尋找一個看起來還能正常溝通的。
“我們是銀圣國的士兵,是來這里剿匪的,你們是什么情況?有人需要救治嗎?”
“銀圣國?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那人轉頭看向步悔思,眼眶中很快蓄積滿了淚水。
看著越來越多的士兵進來,她似乎相信了,握著步悔思的手顛三倒四的說了很多。
步悔思聽明白了一些事。
這些人大多數不是銀圣國的女子,而是周邊國家買來的,可這些女子并不想被賣,有些甚至是被抓走賣掉的。
這里的人買了她們之后,會強迫她們,幾乎每天都會被強迫,幾天下來人還不一定一樣。
他們把她們當做發泄和生育的機器,懷孕后送到這里來。
如果生孩子難產,就會被人用刀刨開肚子把孩子取出來,要是人沒立刻死,就會被送到另外一個地方,聽說是刑罰的屋子。
而如果保不住孩子的人也要去,所以她們大多數人不敢自己把孩子弄掉。
她還說了其他還未懷孕女子所在的地方,還說自己認識的一個人也在,希望她們能去救人。
步悔思看這里暫時沒有需要急救的,便讓其他人分出人去那邊看看,自己則回到剛剛所謂刑罰的屋子。
在影三的保護下,步悔思往之前拿出房子走,回頭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到處的火光和嘶喊聲,應該打起來了。
回到剛剛的地方,步悔思開始給還活著的人進行傷口消毒。
剛剛她留下的傷藥,已經有人幫她們進行清晰傷口,只是醫術不足,不敢對一些較深的傷口做下一步處理。
步悔思的出現彌補了這個問題。
這里還活著的人并不算多,似乎來到這里的女子,通常都堅持不了太久。
這里環境太臟了,受了傷也不會有任何救治,甚至這里的人連食物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剩飯。
不多會有人跑來:“步姑娘,二皇女受傷了,需要您過去看看。”
步悔思立刻將手頭剩下的活交給其他人,跟上來傳信的,在路上詢問情況。
“二皇女受傷是皮肉傷還是內傷,是否有中毒的情況?”
“是皮肉傷,那頭目陰險狡詐的很,說什么小女孩關押的地方只悄悄告訴她,如果她要逼問就立刻自殺。
二皇女救人心切,才會靠近。她已經非常謹慎,可是對方故意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出手,二皇女手心擋刀被劃傷,傷口很快就變了色,似乎是中毒。
雖然已經第一時間想辦法減輕情況,但看對方頭目的意思,是隨時死人的劇毒,讓我們給二皇女收尸。”
說著說著,對方氣憤的恨不得撕下頭目的血肉,牙根咬的直響。
步悔思腳下步子加快,詢問了一句:“小女孩關押的地方是……”
“這里的男人生了男孩就帶在身邊,可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小女孩,懷疑被關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