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卻沒有那么樂觀。
她趕到的時候,寧棘右手已經不流血了,但傷口確實變了色,手臂也被綁了繩子,緊緊的系上。
頭目牙都被打掉,還曉得一臉猖狂,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他們的目的不是掀翻女尊國家嗎?殺個皇女有個屁用,在這里精神勝利法呢?
步悔思的手已經把在寧棘的脈上,同時朝一旁的人伸手:“涂了毒藥的利器也給我。”
毒已經開始影響脈象,可見確實是劇毒,畢竟寧棘第一時間減緩毒素的蔓延。
“在這里。”一旁的士兵雙手遞上。
步悔思從她手中接過,上面沾了一點血。
在沒有沾血的地方,步悔思用手指摸過,上面有一點油脂性的東西,應該是涂抹的藥物特性。
這下確認了毒藥的情況,步悔思也松了口氣。
并非是自己不知道的毒藥,雖然市面上很難弄到,可自己遇到過,現成的解藥空間里也有備份。
步悔思掏包,取出解藥的瓶子:“讓人找水服下去,很快就沒事了。還好是我有準備的毒藥。”
寧棘接過,本想直接干咽,卻發現不是藥丸是藥粉。
士兵找來水,寧棘這才服下解藥。
“你怎么會剛好帶解藥?我的人里面有叛徒!”說話漏風的缺牙頭目,看著我信心十足的樣子,直接連自己都懷疑。
寧棘抬抬手,壓著頭目的女子,一拳又打掉對方一顆本就搖搖欲墜的牙。
“女孩子們被關在那里?”
那些被他們已經帶歪的男孩,年齡較小的還能留下來試圖糾正,剩下的已經參與過對女子下手的人,全部一樣處決。
頭目死死盯著寧棘不說話,似乎在看她到底會不會毒發。
而步悔思則是跟寧棘說了女子在這里的處境,寧棘表情逐漸陰沉。
步悔思最后道:“在他們虐待女子的刑罰屋子里沒看到小孩子,你覺得他們會那么善良嗎?”
寧棘捏碎了桌角:“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還沒殺死的殘黨都不準死,十五歲以下的孩子可以給予一個痛快,剩下的全部帶回去。”
怎么能讓他們死的這么輕松。
“報——清理過程中遇到一個自稱龍江國的男人,說自己不是這里的一員,要見二皇女您。”
寧棘看向步悔思。
步悔思:“如果是龍江國的人,應該能證明身份。我見見。”
“把人帶來。”
一個男人穿著和這里的人完全不一樣,一身黑衣似乎是潛入這里的樣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沒怎么隱藏面容的步悔思。
“皇后娘娘,您怎么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