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盆水潑濕的鄭蘭抱著自己濕透的身體,羞澀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和江支離的視線還對上了一瞬,隨即她就轉頭跑掉了。
“見過皇上。”摔倒的宮女爬起來,發現江支離在附近,嚇得立刻跪在地上,但低著的頭發現腳的主人已經走了。
步悔思看到江支離來,遞給他今天自己做得提神醒腦薄荷膏。
“我今天做的,之前給你的快用完了吧?”
江支離去上早朝要早起,她就做了這個。
江支離伸手接下:“戰家梅那邊傳來喜訊,已經拿下一個小國。她說要回來一趟,看看父母。”
豐饒國的擴張本就快,現在暫緩一下,集中力氣先將已經收下的領土加快融合,也是不錯的選擇。
步悔思驚喜道:“真的?現在就啟程了嗎?那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
戰家梅和自己真的是好久沒見。
但對于她的消息,從自己知道她化名野梅后,就一直有陸陸續續的關注。
“沒那么快,手里的事情要交代清楚,否則大將離開,軍心容易不穩。”
戰家梅帶領的軍隊本就一直在擴張,一部分其他被收服的小國內的人也在其中,所以并沒有那么凝聚,他們幾乎全是被戰家梅壓著,才能擰成一股繩。
從這方面來看,戰家梅在做將軍這方面,是真的非常出色。
要知道她可沒有女扮男裝,隱藏自己的性別。在這種性別苛刻的條件下,還能做到這樣的成果,要比男性將軍付出更多努力和威嚴。
“這個消息值得我多吃一碗飯!”步悔思繞著江支離的椅子閑不住,可見是真的開心。
飯菜已經端上來,可是飯前凈手的水卻遲遲沒送來。
不等步悔思開口,顧依依就派人去催。
江支離倒是什么都沒說,但剛剛在院子里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顧依依耳中。
顧依依只是先服侍步悔思他們洗手吃飯。
等隔天,江支離去上早朝,步悔思起床準備洗臉的時候,顧依依才將昨日發生的事情簡潔明了的說了一下。
步悔思擦了擦臉上的水,表情略顯古怪:“剛好路上的石板翹起,所以摔了?”
顧依依點頭:“我去查看了一下,石板確實翹起,只是看著不像是自然翹起。這里所有的東西都在您入住前翻新過,石板路也不例外。
仔細看后發現石板側邊下沿有磕掉的地方,可能是有什么東西從石板縫隙伸進去,將石板翹起來。摔倒的人說,當時爬起來看到皇上在旁邊路過,嚇得跪地。擔心水濺到皇上。
我已經讓人將宮內所有路都檢查一遍,確保不會再次出現一樣的問題。”
顧依依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這樣做,想讓身份尊貴之人不小心手上之類的。
“還好水不燙,不然鄭蘭會燙毀容吧。”步悔思揉著毛巾,似笑非笑的說道,“把摔倒的宮女叫過來,我有話要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