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站在一旁看著江支離和戰夫人對話,等他們確定相關事宜后,目送戰夫人離開。
寧薔早就在自己乘坐的馬車上,步悔思確認寧薔跟著他們,沒有不在,才上馬車回宮。
在馬車上,步悔思才開口詢問:“怎么回想到找戰家這邊的親戚?你需要了解耀陽國的什么事情嗎?”
因為耀陽國的特殊性,那邊的眼線實在太少,所以江支離打算利用其他人做什么嗎?
江支離靠著馬車,語氣有些不確定:“可能只是我的直覺,我感覺江初可能去耀陽國已經開始做了什么。”
步悔思盯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
江支離輕嘆:“今早收到消息,說耀陽國的太子遭遇一場大火,臉上和身上有多出燒傷,差點死在屋內。”
步悔思因為耀陽國太子五個字,一下就想起最初從江初口中得知耀陽國的時候。
那個時候自己因為江初詢問了了解耀陽國的人,說是太子和其弟弟是一對雙胞胎,但因為弟弟出生的時候臉上有瑕,導致不常露面,被人成為太子影子。
而本來臉上無暇的太子,現在遭遇大火燒傷了臉?
步悔思腦中立刻閃過江初曾經的話。
江初想要給人變好看,解決對方臉上的瑕疵問題。
如果說江初說得那個人真的就是被稱為太子影子的太子雙胞胎弟弟,那么現在太子臉上出現瑕疵的話,難道說是因為無法遮掩瑕疵,干脆直接把沒有瑕疵的那個人也毀掉?
步悔思一路上思考了一些可能,等回到皇宮,步悔思問江支離是怎么想的。
“事情發生的時間,應該是江初已經到達耀陽國之后。所以,我認為這事和江初可能有關系。而如果這樣,那這事就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江初一定有這么做的目的。”
步悔思眉頭緊了緊,認真說道:“我懷疑江初想要調換太子這對雙胞胎的身份。”
她將自己為什么這么想的原因,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全部跟江支離說出。
江支離摩挲著指關節,良久才開口:“你說得很有可能,而如果他們要這么做,太子就不能活。弟弟的身份需要徹底消失,才不會出現漏洞。”
因為如此,所以才更需要更多信息。
可是那邊眼線過少,往外傳遞消息也比其他地方要麻煩。這次消息這么快傳遞過來,還是剛好趕上合適的時機。
在屋內,步悔思翻看這兩個月的賬本,查看宮內的金錢使用情況。
記錄的人還采用了步悔思教得一些更便捷記錄和統計方式,也讓步悔思看賬本更方便了一些。
江支離剛登基的時候,步悔思還幫忙查看了宮內一些陳年老賬,那里面假賬可不少,都是一些中飽私囊的管理層。
還因為那些賬本里的問題,皇宮內那些小頭領一下就去了一半。現在提拔上來的一些人,都非常感慨自己終于有出頭日。他們工作更認真勤快,也愿意從步悔思手中學習一些新鮮知識。
顧依依在一旁給步悔思空掉的水杯續上溫水。
入秋的風,從門窗吹入,從后窗吹出,在人的耳畔不做任何停留,氣溫剛剛好的舒適,不再會讓人身上有黏膩感。
步悔思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賬本就算比以前方便查看,也還是看得很累。
整個皇宮的支出地方非常多,而且有些還很雜亂。
“要換成茶水嗎?”顧依依貼心詢問。
“怕晚上睡不著。”步悔思用手撐著臉頰,“春困秋乏,我這是乏了,最后一本,看完就沒了。”
等看完,步悔思才終于起身來到院子里運動一下。
天色已經快到黃昏,不過這個時間還是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