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依眉頭微皺,如果藏不住內力,那么她的對手就不會安排比她弱的,比賽也就會更加困難。
就更不要說這里面很可能還有主辦方的作弊嫌疑。
步悔思看影一:“影一選擇人斗,幾對幾你自己看著辦,我相信你對自己實力的評估。而我和顧依依選擇獸斗。這樣就沒辦法將我們三個作為對手安排在一起。然后——”
步悔思轉頭看向顧依依:“我有研究過如何封住內力,不過可惜還沒有穩定的成功,所以我不能用在你身上。你有內力,但獸斗,估計會增加和你決斗的猛獸數量。我給你事后難以發現的藥物,到時候他們發匕首后,你涂上。”
“可是我要把藥物藏在哪里?這里靠角斗場賺錢,肯定各方面會檢查很嚴格。”
顧依依自然希望能用上步悔思的藥物,可要是沒藏好被發現,只怕會更麻煩。
“確實。”
步悔思牽起顧依依的手,看著她的指甲,為了方便干活,她的指甲留的不長,把藥藏在指甲里顯然分量不太夠,而且可能會讓上場前洗手。
“也許我們可以選擇多對多,我指的是獸對人。”步悔思換了一種思路,“既然他們想賺錢,只要能吸引更多人來看,并投入更多錢,最后結果是莊家贏最多錢,那么想來他們不會拒絕。”
顧依依一聽眼睛也亮了:“如果能和主子組隊,我也能安心一些。”
這樣主子不是一個人,萬一遇到不可控的事情,她也能陪在主子身邊保護。
“那先提提看。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實在不行,當然還是以保全我們自己為先。”步悔思將事情確定,看向影一,“你有什么藥提的建議嗎?”
“沒有,就先這樣。”
三人商量好,回到屋內。
王悵看到他們回來,立刻喜笑顏開:“商量的怎么樣?如果實在不會選,我也可以提供幫助。”
“我們想好了,只是還是有一點想要和您商量一下。”影一搓著手說道。
王悵:“哦?說說看。”
影一借此機會直接挑明顧依依練過武:“是這樣的,我們的叔父會武功,從小就打算培養我們這些孩子,可是我們之中只有妹妹她學會了。其他人都沒有這個天賦。
然后最小的妹妹一直在我們的保護下長大,更是連一頭狼都打不過。我想人和人斗爭,我們也可能抽簽撞上,所以只有我一個人選擇和人斗,她們都選擇和獸斗。畢竟她們都是姑娘家,怕在比賽上遇到不懷好意的人。
所以能不能讓她們兩個一起?組個二人小隊獸斗。當然我知道多人組隊不能一把算結束,我們可以商量。實在是我這個最小的妹妹沒有什么自保能力。”
影一的說話邏輯不夠好,好像因為緊張和沒有太多學識導致的。看著就像可憐巴交的老實人。
王悵眼底有幾份興趣:“我倒是想給你直接的回答,可惜這部分不是我負責啊。我帶你們去找能說了算的人看看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