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的話讓素丹微微瞪大眼睛,影九似乎是在聽天書,挑著眉眼底滿是疑惑。
牧陽則是反應最大的人,但他并非聲音大,而是緊緊盯著步悔思,似乎在從她的神態中找出她在耍自己尋開心的跡象。
“燒傷沒辦法靠藥物治療好。”
牧陽口中這樣說,可是卻沒有嘲笑步悔思的意思,也許是因為心底莫名期望得到自己已經失去的東西,以及步悔思的眼神中只有認真。
“我怎么治療你無需得知。”步悔思往后退了一步,站直回答。
“我什么都不知道,靠你一句話就想讓我為你賣命,壓榨驢都沒有這么做的,至少你要讓它看到食物吧?”
牧陽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我覺得你有點誤會。我剛剛的話是字面意思,卻沒有表達讓你先為我貢獻出一切,為我賣命,然后我再實現。當然我也不會先給你實現。”
“我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牧陽搖頭。
影九有一肚子話,可是他分得清誰是自己人誰是外人。
就算完全不信步悔思的話,但她是自己人,就算忽悠也是忽悠外人,外人信了,獲得了利益,也不是不行。
至于想問的,他可以私底下詢問。
不過沒想到皇后竟然是使用騙術談判的類型,而且神情如此毫無破綻。
步悔思思考了一下,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用容易懂的方式來說,就是我們先幫你恢復你的身份,盡力保護你的父母二人,與你一起對抗你弟弟以及極有可能站在你弟弟身后的江初。到這里為止,你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影九瞪大眼睛,這不對吧?
牧陽也震驚的看著步悔思:“你……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步悔思搖頭:“沒有啊。”
影九抬手扶額,看向步悔思,但還是沒有當著外人面反駁什么,但他并不認同步悔思所說的。
他們來這里保護牧陽,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得到吧?
牧陽感覺有坑,腳往后退了半步:“什么都不用付出,這聽起來好聽,可這種的才是代價最高的。”
“這只是為了取得你的信任,不然你憑什么相信我之后能給你的?光靠我一張嘴?”步悔思并不意外牧陽會如此抗拒免費的東西。
“你做這些和讓我相信你能讓我面部恢復有什么關系?這和你的治療能力沒有辦法掛鉤吧?”
“至少讓你有點底氣相信我說出的話會做到。”步悔思情緒平穩,絲毫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