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依依卻能大致猜測發生了什么,她直接轉移話題:“太子應該很清楚如何規避被檢查戶籍。
主、這位小姐易容還厲害,你用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樣貌,比如現在你這女子的假貌,能不能混進去?比如當侍女丫鬟之類的身份,不行的話侍從護衛什么的也行。”
牧陽點頭:“可以,但帶我進去的人,必須有一定身份地位。你們肯定不行。”
“你就沒有值得信任的官員嗎?”素丹開口提問,“一直支持你的官員之類的,或者和你感情很好的官員。只要讓他在皇宮外看到你,確認你的身份,知曉宮里那個是假的,應該會幫你吧?”
牧陽卻害怕:“我不敢賭。因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牧月利用我的身份肯定做了一些事情,我無法確定我的人是否還忠于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可就麻煩了。你不是很著急嗎?那你就要想辦法出來,不能全靠我們,畢竟我們對你這里沒有你熟悉。”步悔思雙手一攤,反正她只負責給他易容。
牧陽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比較信任的人,最后選擇了大理寺少卿。
影九帶著他寫的信去找人。
回來的時候影九帶來了不太好的消息:“你的信送了,他也相信了,現在人在樓下。不過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是,你母后昏迷不醒,你父皇最近狀態也不太好,這是你找來的人說的。”
趴桌子上犯困的步悔思抬頭。
牧陽的臉色有些泛白,眼底不安積蓄:“讓他上來!”
“你回你房間。”影一冷靜開口,“以防萬一,只讓他看到你身邊跟著兩個人。”
步悔思抬手:“算我一個。”牧陽父母的情況可能是中毒,她知道詳細一點可以提前做準備。
影一點頭:“那就他和你。”他看向影九,“我和她們在隔壁守著。你一個人盯著點。”
大理寺少卿在影九的領路下來到牧陽的房間,他看到完全不認識的兩個女人,回頭看看向影九:“你耍我?”
牧陽起身開口:“王鴻,是我。”
王鴻猛地轉過頭,差點扭了脖子。
他目光飛速在牧陽身上掃來掃去,最后小心開口:“你再說一句。”
“真的是我。這樣子是為了躲避追殺。”牧陽嘆了口氣。
王鴻張了張嘴,最后用手壓了壓臉頰:“易容?可是太子你臉上的燒傷……”
“那先卸個妝。”步悔思起身。
牧陽跟著步悔思去了里間,過了一會后穿著女裝頂著原貌出來。
王鴻頓時覺得辣眼睛,但還是不敢說什么:“太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把人肯定對了。
牧陽簡單將自己在牧月手里經歷的事情說了一下。
王鴻臉色幾經轉變,最后憤怒拍桌:“他混賬啊!您為了他做了多少,他怎么能這么對你!”
“事已成定局,先不說他。父皇和母后怎么樣?”
牧陽心中著急,抓著桌子邊緣問。
王鴻抬手抓抓頭發:“皇后昏迷不醒,太醫說是積郁成疾什么的,總之讓先喝藥。皇上因為皇后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身體也不太好。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表面所說的那樣。”
步悔思舉手提問:“給皇后檢查的太醫是誰?新人還是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