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人。”王鴻開口,他看向牧陽,“就是太子最熟悉的趙太醫。”
步悔思撐著下巴:“那很可能是被牧月和江初收買了,要小心這個人了。”
牧陽抓著胸口的衣服:“母后是因為我被燒傷才憂郁的,結果竟然讓牧月抓住借口,用這種解釋對外欺騙。他對我母后出手,一定是被我母后發現什么了!”
牧陽緊張的看向步悔思:“你的醫術能保證母后的生命嗎?”
步悔思手一攤:“人都沒見到,就知道陷入昏迷,我可不敢妄下斷言。這也是對病人負責。”
王鴻愣了一下:“這位救了太子你的人,竟然是一位女大夫嗎?”
牧陽嗯了一聲,這個問題對他來說不太重要,他明白不能再拖了。
“想辦法帶我入宮,我們這邊可以易容,裝扮成你身邊人帶進宮就行。我要去見父皇。”牧陽握緊拳頭。
王鴻點頭:“既然知道牧月的陰謀,自然要盡快想辦法破除。誰能想到他會如此大膽,但凡有人掀開他的帷帽,就一目了然了。”
“他就是知道不會有人敢掀開‘太子’的帷帽。”步悔思開口,“但這種走獨木的人,從一開始也不會打長久戰,我們的時間和他一樣不富裕。畢竟他知道牧陽還活著,肯定動手腳的速度更快。”
“但進宮不能隨便就進去,要么皇帝召見,要么我有什么理由,然后皇帝能同意召見我。”王鴻的等級可不是說要找皇上就能進去的。
牧陽立刻給王鴻提了個借口,用國事來當借口,這種借口牧陽可是很會編造的。
王鴻一下就明白:“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天看著還早。”
“好!”
步悔思伸個懶腰:“那我們開始易容,這次就以不起眼的樣子來。”她指著王鴻,“衣服你負責準備,等會讓他跟你走。”
牧陽:“那等我跟父皇說完,就立刻接你入宮給母后治病。”
“可以。”
只是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
皇上身體欠佳不見客,王鴻和牧陽吃了閉門羹。
王鴻先回家了,他身份明顯,在這里久待不得。
牧陽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上去要碎掉了。
母后昏迷不醒,父皇情況加重,怎么看都非常不好。
影一他們也面露憂愁,素丹試探開口:“牧月難道不出門嗎?趁他出門掀了帷帽不行嗎?之前一個人的時候失敗了,現在我們人變多了,他身邊高手應該沒有那么多吧?”
牧陽:“兩個。我身邊的高手有兩個,你們說得那個江初,不知道會不會再派人。”
步悔思吃著顧依依出去買得果干,聽著他們對話,擦擦手插話:“你母后昏迷,你父皇生病。宮里太醫沒辦法的話,難道不對外尋找有能力的大夫嗎?”
牧陽搖頭:“還沒有這樣的消息。按理說會有,但不會太快,要等太醫們真的束手無策的時候。可等到那個時候,只怕就晚……”
“那為什么不毛遂自薦呢?”步悔思攤手不解的詢問。
牧陽愣了一下:“這……相當少見的事情。而且不一定會被應允。”
“不試試怎么知道?”步悔思手指交叉撐著下顎,“或者說要不要試一試?”
牧陽一錘定音:“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