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什么都愿意試一試。雖然很少見這種情況,但值得一試。
“可如果是毛遂自薦的大夫,最多只能同行一個人。否則很可疑。”顧依依眉頭緊皺,“那你就不能去。只能是我們幾個中跟去一個。”
影一表情嚴肅:“她說得沒錯。”
牧陽一愣:“為什么?”
“因為她是能做主的人,我們當然是要保護她。”素丹靠著門開口,“你是我們中,理所當然的外人。我們怎么可能將她的安全交給你。你們兩個是我們這些人要保護的對象,只讓你們兩個去,把我們都拋下,你覺得這合理嗎?”
影九點頭。
牧陽拍著胸脯:“可是只有我見到父皇,才能讓父皇一定相信我們的話。我也是從小練武,也有內力,雖然比不過他們兩個。真正和人交手的經驗也不太充足,但還是可以……”
步悔思擺擺手:“他們不會同意的。”
牧陽轉頭看向步悔思:“那你既然能做主,你跟他們說說啊。”
“他們是為了我的安全起見,并無過錯,為什么要說他們。”步悔思口吻十分平淡,“你現在著急,大家都能理解。可是如果失去冷靜的分寸,你也不過是往敵人口中送。”
牧陽抬手扶額:“那只有你去能做什么?”
“治病和探路。”步悔思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劃,“既然答應你盡可能救下你的父母,當然要在這種情況下去看看他們的情況,能救就救。
然后嘗試和你父皇說話,說你的情況。你父皇一國之君,還不至于傻到不加思考就跟牧月說,我這個外人跟他說,太子不是太子這種話吧?
所以我才說探路,要試探你父親對這件事情的接受程度,以及他對第三人的信任程度。”
牧陽緊握著手:“但這也太迂回了,我直接見不是更方便嗎?”
步悔思問:“你今天見到他了嗎?”
牧陽搖頭:“那不是因為……”
“我現在都不確定毛遂自薦能否入宮呢,你著什么急。別在這個時候不冷靜。”
“我已經很冷靜。”天知道他在宮門口吃閉門羹的時候,有多想直接沖進去,“好,就按照你所說的。”
步悔思拍手:“那就先這么定了。”
“誰跟你去?”影一提問。
步悔思指著素丹和影九:“你們兩個誰沒有和江初以及江初的人面對面過?”
影九舉手:“我。”
素丹摸摸脖子:“我見過兩面,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會記得那么清楚,以防萬一,我只能被排除了。”
影一看到影九頓時頭疼。
顧依依看向步悔思:“不能讓我去嗎?我易容。”
“以防萬一,不要兩個人都易容。有一個不易容,萬一有試探,可以讓他頂上。”步悔思也是盡可能預防一些可能。
顧依依只好息聲。
步悔思跟影九說:“明天上午我們兩個直接去宮門口。不過我要借用素丹的戶籍。暫時頂替你的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