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照著素丹眼型畫得妝,按照她臉上黑痣的位置點上一樣的。
影九看得有些發愣,現在步悔思的外貌看起來有種兩個人特點的結合。不過步悔思用了顏色暗一些的粉底,并故意在眼下用眼影粉造勢出黑眼圈,讓人看著不是很精神。
但這種臟臟的感覺,卻讓步悔思變得不起眼起來。
影九和素丹的身份是通過假冒的親緣關系上戶籍的,所以都是比較新的身份,比較好頂替。
“你要偽裝成我們一直對醫術感興趣并研究。如果有人試探你,你就用反問頂回去,之后我會開口。”走向宮門口的路上,步悔思提醒影九。
影九看了一眼步悔思肚子的位置:“有必要特意給腰腹纏東西嗎?”
當然他不可能看步悔思換衣服,只是她換完衣服一出來,影九就發現她身形上的變化,就猜測到了。
“改變身形而已。我肩膀的地方還墊了一點棉花呢。”步悔思指了指肩膀,“江初也許就藏在皇宮里,所以當然有必要。”
影九不再說什么。
來到宮門口,影九按照步悔思教得去和門口的士兵表明來意并毛遂自薦。
士兵們互相看了看:“你膽子挺大,竟然敢來皇宮毛遂自薦,不怕治不好吃不了兜著走?”
“皇后皇帝都生病了。他們是國家的天,我們這些百姓想要生活穩定,當然要盡一份力。我和我、妻、子擅長研究草藥,也對醫術有些了解,所以想要幫上忙,不行的話,能給太醫提供一些想法,也是好的。”
影九口中妻子二字有些燙嘴。
但這是戶籍上的偽裝。
宮門口一個士兵開口:“我記得皇后殿內的嬤嬤曾經提過如果太醫再這么沒用就要出去找有能力的大夫。要不通知一聲?”
“有什么好處你就通知。萬一他們什么也不行,反而闖下什么禍患,你我都要被連累的。”
“說得也是。你們快走吧。如果宮里有需要,會對外征集能人異士,到時候你們再來,說不定還能有獎賞。”
士兵擺擺手拒絕。
步悔思走上前,從手腕上取下一個銀鐲子塞給士兵:“你們怕沾麻煩,可以暗中告訴皇后那的嬤嬤,讓她過來決定是否領我們進去的。如果她把我們放進去,就不是你們的責任了。畢竟她讓你們放行,你們說呢?”
士兵看著鐲子,能喝兩天好酒了。
他把鐲子收起來:“你這女人倒是會來事,行,就按照你說的,我們給你說一嘴。”
“多謝。”
影九退到步悔思身后等著時,說道:“果然是小國,宮門口的士兵竟然能用這種方法收買。”
步悔思知道影九是對這種身為士兵卻沒有士兵底線的人不爽,不過——
“我們可是因為他們能收買,才有了進去的可能。而且不能說是因為小國,而是分人。任何客觀群體中都存在好壞。偉大的永遠是人,但貪婪怯懦這些也是人之本性。”
“?”影九不太能黎姐步悔思的部分用詞。
步悔思輕咳一聲:“咳,希望能進去吧。”
影九不再開口,靜靜望著門口等候結果。
一位嬤嬤匆匆走了過來,四處張望。
步悔思和影九走上前。
嬤嬤看向影九打量片刻:“你說你醫術很好嗎?”
“我們研究藥材多年,對醫術也有造詣。”
嬤嬤看了一眼步悔思:“兩位是一起的?”
影九點頭:“我們很擅長取長補短,兩個人在一起治病更有效。”
嬤嬤再次上下打量影九,表情有些疑惑:“那你們先隨我來吧。”
有嬤嬤的幫助,他們只在宮門口被要求出示戶籍證明就被放進去。
步悔思和影九走進去后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