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醫看了看周圍，按照路上步悔思所說的計劃開口：“皇上，這個方法不便教授給其他大夫。”
皇帝笑道：“也是，不外傳。你先出去。”
趙太醫松了口氣，屋內若有奸細，這位太醫最有可能，其他人都是皇帝身邊老人，所以這個人必須先踢走。
太醫離開，屋內還剩下四個外人。
趙太醫開口：“這個檢查方法要用到紙筆，跟皇上借一下。位置不太對，皇上請做到那邊的椅子。”
皇上倒是沒有拒絕，對于所謂全新的方法略顯興趣。
影九走到能擋住人看到紙上內容的位置，步悔思上前拿過紙筆，嘴上說著：“這是通過詢問和記錄，來判斷病人的病因是否是情緒問題導致的。如果是情緒問題導致，那么就要靠自己調整情緒來康復，藥物治療只能輔佐。”
說話期間，步悔思在紙上寫下：請用話語回答我說出的問題，用點頭搖頭方式回答我紙上的提問。這是為了防止皇上身邊可能有別人的眼線。可以嗎？
皇上目光一凝，表情十分嚴肅。
他轉頭看向站在另一邊的趙太醫：“這方法真的有用嗎？”他倒是沒有直接詢問這是何意。
趙太醫拍著心口，言語十分認真：“當然！”
皇上的目光移動到步悔思壓在手下的紙上，看著上面的字跡一般的內容，點頭說道：“倒是新奇的治療方式。那你問吧。”
“皇上近日來可有覺得很難過的事情嗎？”
紙上：皇后讓我來，有信物，信我。
步悔思盡可能所見要寫的字，不然寫得跟不上說得速度，空檔很長會被懷疑。
步悔思寫完將藏在袖子里的鑲嵌極品寶石的金鐲子露出一角給皇上看。
皇上瞳孔縮了縮，低了低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朕的兒子死了一個，另一個兒子毀容，妻子還昏迷不醒，你說難不難過？說起來，你這新方法，能幫助皇后嗎？”
聽出皇上言外之意，步悔思嘴上說道：“皇后那邊剛剛去過了，只是皇后的情況十分復雜，又無法交流，這方法不能用在她身上。”
紙上：皇后已醒，牧陽危險。牧月冒充了他。信我。
皇上握緊椅子把手，身體差點站起來，他抬起一只手捂著臉。
身為能夠治理一個國家的皇帝，他的理解能力和各種經驗，都足以讓他快速理解這這簡短的話語。
他再次看向趙太醫，趙太醫點頭。
他盡可能控制聲音中所帶的情緒，也點頭表示相信：“若是你真能治好朕，也是大功一件。你繼續提問吧。朕暫且相信你。”
“那皇上，接下來的問題可能比較隱私，可否只留下您覺得不會多嘴多舌之人，否則有些私密事情，您也不想被人議論吧？”
紙上：沒外人情況下，談談。可否？
皇上抬頭看向持扇宮女：“你們出去。”轉頭，他看著站在門口的帶刀侍衛，指著左邊，“你去門外守著。”
最后只留了一個在屋內，看來這個是他的底線，也是這些人中他最信任的一個。
“這樣可以開始里嗎？”皇上重新看向步悔思。
步悔思直接將紙給了趙太醫：“燒了。”
隨后步悔思挺直后背坐著：“長話短說。牧陽被牧月故意取代身份，牧陽逃過一劫未死，被我們救下。皇后發覺牧月要對她下手，所以裝昏迷。現在我們希望你和我們里應外合，解決這次的事情。我們只要牧月身邊的一個人，牧月給你們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