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短了。”
步悔思攤手:“讓趙太醫詳細解釋一下,不然每次我都要重新說一遍。”
趙太醫燒完紙,立刻回來,詳細又簡潔的說了一遍他所知道的。
步悔思最后補充了一下:“牧月身后幫助他的,很可能是江初。他是龍江國皇室血統,被判處死刑的逃犯。牧月是怎么想得不知道,但江初一定是想要操控牧月得到耀陽國,和龍江國敵對,這一點可以肯定。”
“所以你們是龍江國的人?”
“確實如此。”步悔思大方承認。
皇上表情嚴肅:“如何斷定這不是你們自導自演?”
“如果你所說的自導自演,是指江初是我們的人,那沒必要,我們不用多余插手,直接等著他成功就是。
如果指得不是這個,是覺得我發現江初蹤跡后關注耀陽國,結果發現太子毀容察覺到不對,派人來保護他是多余,那我們很抱歉,我們可以現在就撤離。”
步悔思的話平淡卻也認真,不適合對方在開玩笑。
皇上表情嚴肅沉重:“你們想要的只是江初這個人?朕也不傻,不信。”
“我們還想要耀陽國成為龍江國的一部分,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放肆!”皇上拍桌而起,怒目看著步悔思,本就充血的眼睛看著更為嚇人。
影九上前一步站在步悔思身邊,盯著皇上。
門內的帶刀侍衛直接拔出佩刀。
而門外的侍衛聽到皇上的聲音,立刻推門:“皇上!”
“出去。”皇上到底只是生病,不是智商出了問題,將人趕出去。
把眼前的矛盾激化,對他不一定有好處。
牧陽被牧月差點害死,并頂替牧陽的身份,想也知道牧月想要的是什么。
而牧陽太子的身份下個月就會換人,牧月等不了,所以才對父母直接下手嗎?
他看向步悔思:“龍江國是大國沒錯,但我們也不是沒骨氣之人,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直接向大國尋求幫助,還要將整個國家都獻上。”
“我沒跟你要耀陽國,是你非要問我們想要什么。”沒給你要而已,但可沒說不跟別人要。
皇上感覺頭疼起來了,不知道是單純被氣得,還是因為身體原因。
他扶額:“好,那重新聊。你們救下牧陽,還打算繼續幫忙,只為了要江初?”
步悔思詳細說明:“救下牧陽和幫牧陽來宮內通知你們,確實什么都不要,江初你們留著也沒用,我們帶回去也是死刑的。你非要覺得免費不行,就把江初當做我們已經之前幫助的報酬好了。
本來我們想要治好皇后來跟你交換一點事情,可是皇后壓根沒病,所以就算了。說到這里,你能理解并接受了嗎?牧陽還在等著。”
皇上只問:“你能做主?”
“能。”
“那好,麻煩幫朕給牧陽轉達,朕知道了,之后的事情朕可以自己處理。”皇上眼底閃過銳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