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聽完影九所說,終于松了口氣。
沒想到母后是裝暈,果然最容易發現牧月偽裝的人是母后。
只是沒想到母后的想法,讓她沒有和父皇溝通。
牧陽也說不了什么,畢竟就連他自己在最初明白牧月對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也不愿相信。
母后從他們出生起就愛著他們,哪怕牧月的臉天生那般。
“父皇既然已經知道牧月的情況,那么明暗位置就互換了。要想甕中捉鱉不難。”牧陽松了口氣,“只希望父皇動作快一些。”
畢竟懷孕的側妃他還沒能去接觸,也不知道牧月會不會對還沒出生的孩子有敵意。
這種時候牧陽倒是慶幸自己生孩子晚,現在還沒有已經出生的孩子。否則一定也會和父母一樣被盯上。
“對了,母后的情況是裝得,父皇呢?”牧陽突然發現剛剛的說明中沒有這一點。
步悔思笑了笑沒有說話:“倒是忘了。不過他現在情況看著還沒有影響正常生活工作。”
牧陽:“我父皇……”
“那是另外的交易,既然他已知曉牧月的陰謀,以他的地位和權利,不會再被動。我答應你的,已經全部做到。”
當初說盡力保護他的父母,可沒有說具體的。
現在他們都已經知道牧月的陰謀,完全有能力自保,并自己解決牧月的問題,所以步悔思已經達成約定。
牧陽看著步悔思他們的目光,沒有再開口。
隔天,牧陽起床站在窗戶前看著皇宮的方向,心里想著他父皇何時能盡快拿下牧月,歸還自己的身份。以及之后要如何和步悔思他們交談。
他們所說的確實讓自己十分動容,如果真的能恢復容貌的話。
不過父皇那邊,如果知道自己動了將國家融入龍江國的想法,只怕會反應劇烈,畢竟父皇其實比自己更在意傳統。
牧陽深吸一口氣將思緒壓下去,先等父皇將牧月拿下,其他事情自然會走入下一步。
他想去太子府看看懷孕的側妃現在如何。
他打算去找步悔思給自己易容,只是他沒想到會找不到人。
他以為對方在其他人的房間,他挨個找了過去卻發現都沒有人,只有影九的房間里影九在練功。
牧陽顧不上打斷對方不太好,直接問:“其他人都不見了,你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嗎?”
影九睜眼:“走了。”
“走了?”牧陽瞪大眼睛,“去哪了?為什么?”
“答應你的事情既然已經做到了,自然就要走。”其實更多是為了安全起見,影九雙手贊成。
畢竟誰能知道耀陽國在解決內部危機之后,會不會對他們這些違規進入耀陽國的龍江國的人做什么,尤其是皇后在其中,他們不能賭。
如果之后他們不管是誰有合作傾向,都可以重新談,到時候皇后再來就是以真正身份,而不是虛假身份。只有這樣才能放心。
而影九留下是作為使者,如果耀陽國有意進行任何交易,他作為中間人會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