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耀陽國皇城,太子府。此時正上演著突襲的圍剿。
只是皇帝怎么也沒想到,牧月竟然會擋在一個外人面前,替他承受傷害。
“牧月!”
牧月中箭倒下,頭上的帷帽掉落,露出臉上的黑色胎記。
本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皇帝安排來的士兵們也驚呆了。
為什么被帷帽遮擋的不是太子,而是已經“死掉”的弟弟?
江初被牧月救了,但他沒有回頭看牧月一眼,就跳下了井,那里有地下通道。
但逃掉的只有他一個,為了給他殿后,他的人全部被留了下來。
皇帝抱起牧月的頭,看著插在他身上的箭頭,因為不是致命傷,皇帝面上露出的只是恨鐵不成鋼。
“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不是想著自己逃跑,而是去就一個外人!你要是能犧牲他自己逃走,朕還能高看你一分。愚蠢!懦弱!不知所謂!”
牧月閉上眼睛:“對不起父皇。但他對我很重要。”
皇帝氣得快喘不上氣:“來人,把他帶下去關起來,先治療,之后審訊。”
牧陽在客棧被皇帝派人找了回去。
牧陽有些詫異父皇動作如此之快。
“牧月怎么樣?他有沒有問我?”牧陽到底對這個弟弟還是有些感情。
皇帝:“他受傷,剛包扎好。還沒有審訊。”
“那就讓我去審訊吧。”
牧陽覺得他最有這個資格。
皇帝想到自己看到牧月竟然愿意豁出性命去救一個攛掇他殘害親人的人,就感覺心肝疼。
“你去吧。”
“牧月身邊的人都抓到了嗎?那個江初……”
“從地下一條路跑了。話說你府里的枯井什么時候有了一條通路?”皇帝被氣得才想起來這回事。
“什么?枯井里有一條路?”牧陽都瞪大了眼睛。
他府上確實有一個枯井,但那地方在最偏僻的院子里,那院子都被改成放雜物的了,根本沒人住。一條地下逃生的路,不可能是一朝一夕挖出來的。
他的府上竟然成了篩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多出這么個東西。
“你去問牧月,朕也想知道答案。”
皇帝按了按頭,感覺身體不太舒服想休息。
牧陽點頭離開。
牧月被關在自己的房間里,沒有被關進牢房。
牧陽進來的時候,兩個明明本該長得一樣的人,卻一個臉上有黑色胎記,一個將近半張臉燒傷。
牧月看到牧陽垂下頭:“兄長。”
“我哪里讓你恨不得我去死嗎?”牧陽站在門口沒有走近。
牧月沉默不語。
“那是江初許了你什么好處,能讓你愿意用我的命去交換嗎?”牧陽多希望牧月承認這個說法,至少這樣他們的兄弟情也許還能剩下一點殘余。
“對不起。”
“如果我已經死了,對不起是要對著我的尸骨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