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可沒和他父皇說他們都走了的事情,而且不是還有一個人在客棧嗎?
“還有一個人留下來,可傳話。不過父皇,你怎么知道他們都走了?”
皇帝直言:“自然是派人出去找過了。”
牧陽眉頭緊鎖:“父皇,你找他們做什么?”
皇帝:“耀陽國不是外人該亂來的地方。”
“如果你說得是江初,我非常同意。但如果你說得是救了我的人,我無法理解。”
“救你和亂來是兩回事。”
牧陽明白了他們為什么跑,以及跑得對。
“父皇,過河拆橋,你能承受龍江國的怒火嗎?”
“朕什么時候過河拆橋了?那不是你和他們之間的往來嗎?朕什么都沒有答應過。他們進來的身份絕對不清白,朕只是按照國法行使權力。”
牧陽氣笑了:“父皇,你是想用他們跟龍江國換取利益吧?確實用這樣的理由,你占據了高地。那你有想過我在他們眼里會成為什么樣的人嗎?作為受到最大恩惠的人,我要如何自處。”
“身為耀陽國子民,難道你應該為耀陽國做出貢獻。之前你是太子的時候,就做得非常好。”
牧陽聽到父皇的話,目光一緊:“所以父皇已經做好摘掉我太子身份了,對嗎?”
皇帝嘆了口氣:“這是不可避免的。”
牧陽笑而不語。
他當然知道這種結果遲早會來,只是真的到了,他還是覺得難受。
明明從小告訴他,那個位置是他的,而自己也為此努力了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最后卻如此輕易失去。
這樣也許自己還能算了,可是父皇竟然不顧自己的想法,想要對龍江國那幾個人出手,換取對耀陽國好的利益。
這是徹底將自己置于不顧。
因為自己沒有耀陽國在他心里的分量重?
但如果為了國家好,就要傷害親人,那牧陽選擇把國家拱手相讓。
他已經受夠了。
也許牧月想要把耀陽國交給江初,這里面還有他不想承擔責任和想讓外人毀掉耀陽國這離譜的規則吧。
畢竟他的臉是困了他一生的源頭。
“那就祝父皇能找到合適的大夫吧。”
牧陽轉身要走,皇帝立刻叫住他:“你剛剛說的那位大夫要怎么找?你不是說他們留了一個人嗎?”
“父皇不是沒找到那個人嗎?那就說明你打得算盤被發現了,人家藏起來了。他們說好幫助我的,都已經幫完了,沒有道理留下來。尤其是發現自身有危險的時候。”
“牧陽,分清主次。”
“父皇才是分清主次。你可不能找龍江國的人治好你,否則你還不等從他們身上扒層皮,就會反過來被他們扒一層皮。”
牧陽冷漠反駁后,轉身離開。
“站住!”
牧陽卻沒有站住,一是不想再和父皇爭論什么,二是他真不知道影九的去向。
而此時影九已經找到步悔思他們的落腳處,并將他在城中所知道的事情說了一下。
“江初跑了?這都能跑,命真大。”雖然耀陽國封國在找江初,但步悔思總感覺不會那么容易。
說起來江初的兒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