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快步離開牧月的房間,出去找了個地方狠狠砸數兩下,又踹上幾腳,這才將憋得氣稍微發泄出去一些。
就因為牧月愛上一個男人,被這個男人利用攛掇,所以自己毀容。
一個外人竟然比自己這個胞兄還要重要。
牧陽承認陪伴牧月的時間很少,因為從小被當成太子教導,他自由支配的時間本就不多,長大后還要幫父皇分擔國家事,能抽出的時間就更少。
可是不管是壓制那些背地里叫牧月影子太子的人,還是控制傷害牧月的那些言論,他都有在去做。
身為雙胞胎,他一直以為他們之間是有感應的,至少自己在靠近牧月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很清晰的流淌在自己的身體里。
只是隨著長大,這種感覺越來越微弱,后來干脆什么都感覺不到,他只覺得人長大沒有孩童那般敏感,所以沒有這樣奇特的能力。
結果原來是他單方面對自己封閉了內心。
他怨恨生而帶來的不公平,這種怨恨一直積壓在心底,是江初那個混蛋將這份怨恨激發出來,并用來控制牧月。
可這只能怪江初嗎?
當然不可能只怪江初。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種,從來不是單方的原因。
牧陽只是覺得難過之余剩下發泄不出去的憤怒。
自己失去的,自己遭受的,就因為這種無厘頭,完全虛假的斷袖之愛?
這讓他怎么接受!
牧陽花費了很長時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否則他可能真的會掐死這個弟弟。
因為他也會怨恨啊。
天生帶來的不公平很可憐,可是自己認為造成的就不可憐了?
他也是人,哪怕是親弟弟,是最疼愛的親人,也抵不住傷害。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更沒有理由拒絕用牧月當試驗品的想法了。
他毀掉的臉,就用他的臉來試驗。
牧陽冷靜后回到房間里,不再感情用事的提問。
“接下來我的問題,你最好能給出有用且正確的答案,否則江初被抓到后,我會一刀刀活剮了他。”
牧陽當然不會,因為江初要給龍江國,但這不妨礙自己拿來嚇唬牧月。
牧月確實被嚇唬住,甚至向牧陽懇求如果抓到江初,能不能饒他一命。
“我做不了主,但我可以幫你勸。”龍江國的死刑犯,往龍江國一送必死無疑,勸也沒用,所以怪不得自己。
之后牧月很配合,說了一切。
“父皇和母后所中之毒都是江初給我的,我并不清楚,但他答應我不會要母后的性命,之后會解毒。父皇的是劇毒,只是發作時間晚。我沒有解藥。你府上的人,我也沒有動,那些女人我也未曾沾染分毫。”
確定父皇中了毒,牧陽立刻去找他說明情況。
皇帝聽聞眉頭緊皺:“太醫里都沒有查出問題來。”
“恐怕是對方苦尋出的特別毒藥,不能拖下去,要盡早有能力之人解毒。”
“神醫恐怕不好找,白鶴朕倒是聽過大名,可這人什么地方都去,不好掌握行蹤。”
“龍江國之前派來保護我的人中有一人醫術厲害,也許可以讓她試試。”
皇帝的手摸著桌角:“他們人都不見了蹤影,朕上哪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