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情況危急，就算太醫吊著性命，只怕也是最后一口氣，主子你去了多半也已經無可挽回了。還是不要主動送上門。”
“顧依依說得不錯，那側妃和我們素不相識，沒必要去看人最后一眼。”
她們會因為側妃的情況可憐她，是因為同為女子明白所處這種情況下的絕望，可也只是多可憐一下，僅此而已。
步悔思看著他們四個：“我在你們眼里是會把自己安危棄之不顧的類型？”
這可不在交易里，而且他們說得都非常有道理，她又不是不懂這些道理。
雖然還沒見到病人，但就按照太醫把人吊了一口開始算，牧陽找到客棧，客棧的人找到他們，他們再跑去太子府，整個時間可不短。
這一口氣可吊不了那么久。
最多他們走到半路，側妃那口氣就咽下去了。
生孩子本來就是帶著顆炸彈，它出事就能要母體半條命。
現在是母體本身出事，它連帶著出事，母體都已經到了吊一口氣的程度，根本吊不了多久。
如果側妃出事的時候，自己就在皇城，第一時間聽說，這還有時間搶救試試，但現在時間是肯定不足的。
正如步悔思所想那樣。
牧陽在去完客棧后趕回太子府，剛進去詢問側妃的情況，他們告訴他太醫們還在努力，產婆也在討論如何將早產兒接生出來，但宮口都沒開。
可就在牧陽還沒聽完對方說得話，產婆就滿手血跑了出去，告知側妃斷氣了。
牧陽感覺頭重腳輕。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他一直很期待。
他和側妃也有感情。
現在兩個人都沒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除了牧月還有誰？
如果沒有牧月頂替自己的身份，那側妃就不會因為這件事氣到昏倒摔下臺階，孩子就不會有事。
牧陽捂著額頭，見了側妃最后一面，便直接去找牧月。
“皇上不好了！”
皇帝看向大太監，難受的敲了敲頭：“怎么了？”
“太子要打死二皇子啊！”
皇帝頭更疼了：“怎么回事？”
“太子的側妃不久前咽氣了，一尸兩命。”
皇帝握緊手里的筆，表情也僵住。
本以為怎么也能保下一個，結果一尸兩命確實容易讓人發瘋。
他的孫子就這么沒了，皇帝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現在可不希望死更多的人，牧月要懲罰，但不是現在。
怎么也要把江初現抓到。
皇帝趕到牧月被軟禁的房間，屋里都是勸架的聲音，但沒有人敢上前動手拉人。
你就說拉誰吧。
拉太子是不想活了？
拉二皇子吧，那更是讓太子方便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