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心理的抵觸,是一直都在,南笙沒辦法接受。
但這一次,陸時宴倒是同意了:“好,我們回家。”
南笙也沒應聲,她現在需要吸收現在知道的這些消息。
南笙壓著情緒,很安靜。
而陸時宴也知道要給南笙時間,所以很快,陸時宴轉身出去,吩咐徐誠給南笙辦理出院手續。
徐誠的效率很高,十分鐘后就處理好了。
陸時宴給南笙換了衣服,全程都護在南笙身邊:“好了,可以走了,車子在外面等著,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但是不能吃辛辣的,還是要忌口一段時間。”
南笙也沒應聲。
若是以前,南笙不回應,陸時宴會強迫南笙回應。
但現在,陸時宴卻好似完全沒放在心上,任憑南笙沉默。
在南笙站起身的時候,陸時宴的手很自然的牽住了南笙的手。
南笙低頭看著,指關節微微攥緊,其實是一種反抗。
但這樣的反抗在陸時宴面前,無濟于事。
很快,這人就掌握了主動權,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南笙的纖細的手指,把南笙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好似堅定有力,但是卻又帶著霸道和占有欲。
“放松,南笙。我不是禽獸,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你做什么。”陸時宴很淡的說著。
好似南笙的心思,陸時宴都猜的透徹。
南笙咬著唇,不說話,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好還是壞。
但最終,南笙也沒把自己的手給掙脫出來,任憑陸時宴牽著自己。
很快,陸時宴帶著南笙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在電梯里,陸時宴接了一個電話,是公司那邊打來的。
“公司的電話,司機就在外面,你先上車,我很快就來。”陸時宴低聲交代南笙,也事無巨細的和南笙都說了,并沒隱瞞。
南笙低頭嗯了聲,也沒看陸時宴。
她戴著口罩和帽子,安靜的朝著外面走去。
但很快,南笙就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前方。
因為她看見了宋驍和姜悅。
姜悅靠著宋驍,笑得很開心,是勝利者的笑意。
這樣的畫面,讓南笙越發覺黯淡無光。
但全程,南笙都沒說話,安安靜靜,大抵也是不想和宋驍面對面。
很快,宋驍的眼神忽然就這么落在南笙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感應到了南笙的存在還是別的。
南笙想閃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南笙從來沒覺得這么狼狽過,最起碼在宋驍面前沒有。
南笙知道,在宋驍面前,不管自己隱藏的多好,宋驍都可以在人群里一下子找到自己。
甚至是瞬間的沖動,南笙想找宋驍理論。
她覺得宋驍變心得太快了,甚至還覺得宋驍是不是有難言之隱。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南笙覺得,男人的心才是海底針。
但每一次,南笙把話放到嘴邊,就忽然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