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南笙保持了沉默。
而宋驍好似不在意南笙的想法,很快就把自己的眼神收了回來,從容不迫的帶著姜悅進入醫院。
南笙定定的站在面前。
她想,之前在宋驍懷中纏綿悱惻的人的是自己,現在卻變成了姜悅。
“南笙?”忽然,是姜悅主動開口叫著南笙,顯然她也看見了南笙。
南笙其實想逃,但是驕傲和自尊在這一刻不允許南笙逃避。
所以南笙就這么安靜的站在原地。
而南笙眼角的余光也看見了陸時宴打完電話朝著這邊走來了。
然后,陸時宴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在原地站著。
他沒有跟上來,也沒有阻止。
南笙很清楚,陸時宴是故意。
這是陸時宴的殘忍,她要自己看見這血淋淋的一面,才會徹底的醒悟,而不是和宋驍糾纏不清。
要比手段,南笙從來都不是陸時宴的對手。
現在的南笙,進退兩難。
“你怎么在醫院里?”姜悅好似關心的問著南笙,但是字里行間的得意是顯而易見。
“有事嗎?”南笙淡淡開口,并沒回答姜悅的問題。
宋驍的眉眼微擰,好似也在揣測,只是宋驍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姜悅找南笙的時候,宋驍也沒攔著,是默許了。
“其實我應該專程去找你一趟,畢竟還是要謝謝你的成全。我和宋驍要結婚了,到時候婚禮你一定要來。”姜悅笑臉盈盈的看著南笙,字字句句卻都插在南笙的心口上,窒息的要命。
南笙分不出自己的情緒,她沒看姜悅,是看著宋驍。
明明宋驍知道自己不喜歡什么,但現在卻絲毫不攔著,任憑這個刀子一刀刀的捅在自己的胸口上。
“到時候請柬我一定會親自給你送過去,表示誠意。”姜悅笑瞇瞇,“阿驍說了,我肚子很快就會大起來,婚禮若是大肚子的話,就不好看了。”
這種炫耀明晃晃的。
南笙一點理會的意思都沒有,很冷靜。
冷靜的讓姜悅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這下,姜悅被動的看著宋驍。
而南笙已經朝著宋驍走去,姜悅有點緊張,但宋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南笙,你和宋驍好聚好散,你要干什么?”姜悅緊張的護著宋驍。
宋驍這才低頭看向姜悅:“進去吧,我來處理。”
姜悅其實不想進去,但是宋驍這么說了,姜悅不敢違抗,最終姜悅才不情不愿的朝著醫院里面走去。
南笙仍舊這么一動不動的站著,宋驍也不回避南笙的眼神。
宋驍把自己所有復雜的情緒都藏了起來。
他對南笙是愧疚,還有他和南笙的種種關系都違背倫理,他們不能在一起。
但是宋驍不能說,他不想讓南笙和自己一起承擔這種愧疚。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宋驍選擇了讓南笙恨自己。
“你和姜悅要結婚了?”南笙冷靜的問著宋驍。
“是。”宋驍很肯定,“你要是愿意來,隨時歡迎。”
甚至宋驍的口吻都是大方的,完全不在意自己之前和南笙的關系。
南笙整個人都僵住,被動的站著:“宋驍”,很久南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在問著這人,“我對你而言到底算什么?你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上一秒還可以和我深情款款,下一秒說翻臉就翻臉了。告訴我,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