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個聰明人”,錢侍郎淺笑道。
然后提點要參加殿試的錢煒和張平安:“殿試時,你們不用過分爭取,就像平常一樣就行,不用太出色,一切自有我來安排。”
說完,怕兩人莽撞,解釋道:“到了殿試這一步,你們的表現便不重要了,太出風頭要不得,不出錯即可!”
“兒子明白”,錢煒點頭。
“小婿明白”,張平安也點頭道。
“好了,那就先這樣定下,你們回吧,我還有公務要處理”,錢侍郎道。
幾人一道行禮退下。
出來后,幾個舅兄還想留飯,被張平安婉拒了,家里還有客人,在錢府吃飯不合適。
回家時,張老大和張老三兩家竟然罕見的不在。
問了才知道,張氏說讓張平安安心備考殿試,等過幾日再過來一道祭祖,把兩家人都帶回去了。
哎,張平安心里嘆氣,白費自家爺奶一番苦心了,他們哪能知道,殿試的表現早已不再重要,一切都是提前定好的!
是各方勢力博弈的結果!
“老爺,您讓我查的住址我已經查到了,潘老爺他人就住在城東的廣源客棧,您是現在備車過去還是明日再去?”管家躬身問道。
張平安本準備今日晚上陪家人一起吃飯的,畢竟大房三房都是客人,眼下既然大房三房都不在,天色又還早,那自然是今日過去了。
想見故人的心早已按捺不住!
“現在備車過去”,張平安當即起身道。
客棧就在城東,馬車很快就到了。
張平安下車后問了掌柜的,得知大師兄在三樓天字號房后,便直接往三樓而去。
“叩叩叩”,三聲叩門聲過后,門內傳來一聲儒雅的男聲:“請問是哪位?”
伴隨著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開了。
門內門外的兩人兩相對望。
“大師兄,可還記得我”,張平安笑道。
門內的人先是不解,然后是驚訝,最后是恍然,認出人后臉上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是你,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