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姐姐,我們去那邊看看。”
飛舟上,楚玉兔騎在寧柔雨的肩上。
連帶著嬴夕嵐在飛舟上跑來跑去。
三個年齡與身份差距不小的女修竟能玩到一起去。
真是令人驚奇。
“圣子,那你想去哪看看?”
七尺道人滿臉慈愛的抬頭,詢問被他硬生生扛在肩上的楚河。
看見了三女玩鬧,七尺道人便詢問楚河是否想要也騎大馬。
被楚河斷然拒絕后,就成了這副樣子。
也不知道楚河在《通古書》中悟的了什么。
七尺道人這些日子越發覺得自家圣子眉清目秀,令人愛不釋手。
以前的楚河,就如一柄連鞘寶劍。
華麗、筆直,卻難以感受內里鋒芒。
可現在,好似劍鞘碎了一角,露出其中寒光。
更令嗜劍如命的七尺道人欣喜。
喜好到了什么地步呢?
因為私心,七尺道人甚至沒向劍宗上報這一變化。
而是獨自與楚河多多親近。
能讓堂堂劍宗宗主,做出這等背叛劍宗的決定。
難怪有傳言楚河是狐貍精老祖轉世。
讓人白天合不攏嘴,晚上合不攏腿。
陳千帆則在自己的屋里盤坐。
內視自身,只看呆呆傻傻的大眼睛口水娃坐鎮丹田。
不時向上一伸手,薅下一片光團塞進嘴里咀嚼。
嚼著嚼著,陳千帆腦中就靈光一現。
一門新的神通被反哺于他。
當日陳遠驅神虛影消失后留下的這個‘元嬰’。
雖然不具神智靈魂。
但竟有如此妙用。
他化身陳萬帆的日子,不遠了。
而被元嬰啃食的光團,陳千帆也弄明白了其背后的由來。
這些就是陳遠留給他的傳承。
只不過拆分過了,埋在地脈之中。
其中陳家祖祠那一團,是仙秦建立后至今九萬余年收集來的。
九大仙門地脈之下,則是陳遠死前留下。
屬于仙秦建立前,直達上古的智靈根傳承。
但這離萬法皆通的境界還有差距。
不說對上古神通法門的查缺補漏。
光是陳家那個光團,就滿足不了陳千帆的需求。
陳家祖祠的光團核心所在。
是歷代陳家家主運用‘錢可通神’換來的神通。
可是近兩代陳家家主
陳二臂好歹給他換了不少體修法門和雙修功法存下。
雖然陳千帆的狀態,一時也用不上。
可總是有點。
反觀他那位當年仇恨度堪比青云真君的親爹陳映月。
換神通?
換什么換,拿休書來換!
歐陽仙君只是萬千對陳映月有仇的男修代表之一。
他陳千帆淪落到今日之人厭狗嫌。
何嘗不是因為體內流淌著陳映月的血呢。
當然,他體內還流淌著母親白月瞳的血脈。
可問題是兩夫妻感情甜蜜,導致世人只能記住他是陳映月的兒子。
忽視了他也是白月瞳之子這件事。
若是有一天,陳映月突然離世。
那估計陳千帆的地位就要水漲船高,達到不弱于楚河的境地。
無數義父接踵而至。
怕是磕頭都要磕斷腿來。
陳千帆嘆息一聲。
可惜,這樣的事不會發生。
老登雖然摳摳搜搜不肯爆靈石。
但做爹這方面還是合格的。
自從自己出生后,陳映月處理家族事務的時間雷打不動。
那陪自己玩,教育自己的時間。
可都是從原本陪媳婦的時間里扣出來的。
能讓九州第一戀愛腦做到如此地步。
何嘗不是代表了那不善言辭,默默付出的父愛呢。
所以自己說兩句就說兩句了。
可容不得外人對他爹指手畫腳。
更何談什么父母感情破裂,乃至更倒霉的事來。
陳千帆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