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沒在親爹身上試驗逆三才大陣也是這個原因。
能讓陳映月真正因為運勢而受傷害的。
不是自身修為,也不是家族虧空。
而是自己母子啊。
若是陳映月真的因為運勢而倒霉,只會體現在兩方面。
要么陳千帆自己出事。
要么就傷到他娘親白月瞳的心。
這兩點,陳千帆都不愿面對。
只能想想法子改進,日后便宜楚河了。
既然如此,也唯有自己來替老爹背鍋。
想法子補全萬法了。
陳千帆陷入了沉思。
這一次昆侖地脈中的陳遠神念沒留下什么太多的信息。
除了給他以‘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為核心的傳承外。
就說讓他快些去青云。
“最強的一招就埋在青云地下。”
這是陳遠神念的原話。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什么支支吾吾,讓自己狠狠報復之類的廢話。
報復誰又說不出來。
讓陳千帆一度懷疑,神念是不是也會老年癡呆。
“千帆,這是楊道友教給我的雞蛋羹,你快嘗嘗。”
房門被推開,嬴清瑤端著一碗雞蛋羹走進屋內。
返程路上,兩位九州最杰出的天驕秘密切磋了幾次。
雖然勝負未知,但明顯感情緩和了不少。
只是嬴清瑤愿意叫楚河師兄,陪寧柔雨玩鬧。
卻依舊固執的稱楊春雪為道友。
令眾人不解。
除了青云雙璧外,他們能猜到原因。
這是因為楊春雪是嬴清瑤真正重視的對手。
就如青云雙璧自身一樣。
除了對方,平日里打打鬧鬧都沒什么。
楚河對寧柔雨的戰績一向是負的。
兩人背著陳千帆,從吃小籠包到編麻花辮什么都比。
楚河那一天天放水放的,都快成楚可了。
陳千帆在與李禮或各峰師兄比試時,也時不時會給自己加點限制來增加趣味。
唯獨二人在面對彼此時。
但凡那天楚河敢說自己‘敢吃屎’。
那他陳千帆就敢說自己‘吃十斤’。
爭強好勝,陰謀詭毒。
九州仙門未來交在此二人手中,當真是一出悲劇啊。
陳千帆縮頭縮腦的端起雞蛋羹。
入口就是一股雞屎味,卻也不敢多說。
楊春雪的廚藝來自知味樓。
而知味樓的修行方式,注重廚藝根本。
先從凡人廚藝修行起來。
什么長老太上長老的,進了知味樓先封了修為去一旁切菜去。
否則的話,以嬴清瑤的修為就是拿顆臭了的壞蛋也不至于做出這種味道。
品嘗著雞屎味的雞蛋羹,陳千帆腦袋越埋越低。
嬴清瑤等了一會,都沒等來陳千帆開口。
她今日特意請自己的小姑姑嬴夕嵐裝扮了一番。
可陳千帆就像塊木頭一樣沒有反應。
令嬴清瑤心中不由有些不滿。
“千帆,人家今天好看嘛。”嬴清瑤湊近了些。
香氣撲鼻,陳千帆忍不住抬頭。
細看一眼后,老臉一紅的道:“好看,就是這副耳墜不太好。”
嬴清瑤面露意外之色,撫摸自己的耳墜:
“我還以為你特別喜歡這副耳墜呢。”
“畢竟你都那么寶貝的將它藏了起來。”
陳千帆一頭霧水,收藏?
自己什么時候收藏這些東西了。
看陳千帆這樣,嬴清瑤拿出一幅畫卷:
“這是爹爹從你屋內找到,特意送來的。”
陳千帆將信將疑的拿過畫卷打開。
只看內里是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子搔首弄姿。
身上不多的衣物裝飾中,赫然有這對耳墜。
陳千帆咽了咽唾沫。
這是五大仙門之爭后,下面師弟孝敬他的。
藏在他陣峰的屋子里。
后來他去第六峰睡棺材了就把這事忘了。
怎么今天被翻出來了。
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