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口中接觸的楚海都是數千年前了。
但自己當初在鐵牙城遇見時。
楚河明明就只有元嬰,最多元嬰的修為。
丫是怎么活這么久的呢。
陳遠突然想起楚河的阿鼻地獄。
一個大膽到瘋狂的想法浮現。
這家伙,不會能穿越時空吧。
這樣的猜想有過無數,但九州從未有人能證實過。
基本都將之當做傳說與期盼。
但同樣的情況,其實還有一例。
輪回轉生,記憶長存。
陳遠沒有冒然發問,琢磨起楚河神秘的失蹤來。
比起陳遠,嬴正則想法簡單的多:
“阿翁竟有這般厲害。”
他認識的阿翁也很厲害。
但論修為,說實話今天的自己怕是也比不過。
怎么會在數千年前就搭救過眼前兩位呢。
雖然那慈愛仁善的面孔,與自己心目中的一般無二。
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是,老頭以前也風光過,不過是在我出世前了。”
楚河連忙開口給楚海故事打補丁。
可嬴正還是不信:“那為何后來成了這般樣子呢。”
楚河頓時沉默。
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聽說,是膝蓋上中了一箭,魔道教的毒箭。”
再苦一苦魔道教吧。
“身中奇毒,修為跌落,最后卻因我而死,阿翁......”
嬴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行熱淚滑落。
楚河全力繃著臉。
這天機閣和一百零八龍衛都給你找來了。
回到仙秦,可不能說自己騙人了。
“沒想到楚海前輩還有義孫在世。”欒語懊惱的拍頭。
這一情況,天機閣當時怎么沒收集到呢。
主要楚海在他心中是神仙般的人物,不敢打擾。
怎么也想不到會淪落至此啊。
“前輩當時為何沒找我。”龍印更是惱怒。
如果不是考慮著此地是楚河的居所,怕是已經發泄起來了。
“沒事,雖然老頭子死前沒告訴我這些。”
“但你們如此掛念,相信老頭子泉下有知,也會感動吧。”
楚河出來打圓場道。
“我要祭拜主人......”欒語開口道。
立刻得到了龍印與嬴正的支持。
很快,院門口的楚河衣冠冢舊址上。
楚海衣冠冢立了起來。
楚河披麻戴孝,跪在最前面。
看著自己的墓碑,不知該如何是好。
回過頭,楚海摯友陳山之子陳遠、楚海義孫嬴正。
連帶著受過楚海大恩的欒語、龍印。
眾人跪倒一片。
唯有步知道完全不知道情況。
但面對兩尊合體真君還是決定一起給老前輩磕幾個的好。
陳遠其實也不想跪。
但聽說龍印的兄弟們正在從各州趕來的路上,也就跟著給石碑磕幾個吧。
這跪著的都是錚錚鐵骨的硬漢,但此刻卻哭聲不絕。
落在楚河耳中,宛若催命的喪鐘。
既然嬴正江望舒未死,那欒語龍印雖然差一些。
但估計也沒真死。
未來這些老前輩回來算賬,自己真能活嘛?
“老頭啊!”楚河突然噴出血來,氣息虛弱下去。
“小楚,小楚你怎能如此傷心,楚海前輩是不會高興的啊。”
陳遠反應最快,立刻察覺了楚河的心思。
傷是真傷,不然也騙不過欒語龍印。
但裝也是真裝,楚海是啥他還能不清楚嘛。
“我扶他去休息一下,這是傷心過度了。”陳遠一把撈起楚河就要告退。
可楚河卻掙扎著擺脫了陳遠道:“不......不用......”
“兄長去休息一下吧,你昨日才經歷了大戰啊。”
嬴正自覺的往前跪了跪,頂替了楚河的孝子之位。
“不......我是說不用小陳了,望舒,扶我進去吧。”
楚河躺在江望舒的懷中回了小院。
陳遠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是這個不用啊。
好,老子今天給你墓碑磕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