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情愫自然是有。
可也是因為寧柔雨的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故而那時楚河心中,寧柔雨師妹的部分占據的更多。
而后,楚河穿越到望月山拜月教中。
江望舒論容貌,是時至今日的仙秦第一美人。
論聰慧,能輕易識破自己平日誆騙智靈根的賭咒發誓。
論天資,更是能與天地寵兒嬴正交手,創立廣寒仙宮的絕世奇才。
有好感也屬自然。
直到楚河那次回到九州,見到了十萬年的等候卻不過稍許埋怨的江望舒。
知道了自己之后會被封號之事。
那時,楚河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仙體的困擾,未來的未定。
膽小好色,總得舍棄一個才行。
楚河俊朗的臉上滿是悲天憫人,看的一旁的斬天道人牙根癢癢。
“這家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昆侖那個處男道體呢。”
雖未露面,可九州之事斬天道人也知曉許多。
看楚河這樣,知道的他是爐鼎仙體。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叫楚男呢。
裝什么苦大仇深的。
“是啊,你當年也是這么說的。”朱云渺輕聲道,眼中滿是回憶。
“可也就是如我當年所說,你無心與我,與我愛慕與你,這本就是兩件事。”
“況且你愿不愿意讓我等,我也等了十萬年了。”
“所以楚郎,我一定會得到你的。”
朱云渺沒有半點遲疑道。
就如她所擁有的力量一般。
如那永不熄滅,永遠炙熱的涅槃之火。
看著勸退失敗,又往自己身后縮了縮的楚河,嬴正小聲說道:
“陳遠兄長還真沒說錯,你果然是狐貍精老祖轉世托生的。”
“對江姑娘而言,你是魂牽夢繞的騷月光。”
“對鳳道友而言,你是心頭溫熱的守宮痣。”
“十萬年都未能消磨分毫。”
楚河瞥了嬴正一眼,怒道:“那叫白月光和朱砂痣。”
什么騷月光和守宮痣。
陳遠自己愛看那些三俗的非法讀物。
能不能不要牽扯到自己啊。
雖然自己也愛看。
嬴正憋笑著沒有回應。
可有人則回應了,只不過并非回應嬴正。
而是回應滿目癡迷的朱云渺。
“鳳前輩,不,鳳‘老’前輩。”
“楚哥哥都這樣說了,‘老’前輩還執意不放,何必呢。”
江望舒的身外化身,感受到守宮砂被觸動。
終于抵達了這處空間之內。
白月光也好,朱砂痣也罷。
為了剛決心戒掉好色部分的楚河。
一者如月光般皎潔,一者如火焰般熾熱。
毫不遜色的兩女絲毫不讓,眼神交錯間,如神牢天劫。
剛還打算趁著兩女沒發覺,偷偷毒打楚河一頓的仙秦始皇,劍宗宗主立刻躲至角落。
四目相對間,滿是興奮之色。
看這兩位斗氣,可是大家離開九州前最愛看的熱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