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嘛,少族長弄了個男寵,那滋味就如爐鼎仙體一般妙不可言啊。”
“是啊,而且少族長這次大方的很,族內不少前輩都被少族長邀請去品嘗過了。”
“就是不知道你我有沒有這個福分,嘗嘗那世間頭等銷魂啊。”
楚河與朱云渺的屋外,兩位金烏族人閑聊著路過。
可那閑聊時的話語,如同無數把利劍刺入楚河‘柔弱’的內心。
令楚河將臉埋進枕頭中不愿面對。
幾天下來,他已經名滿金烏一族。
慕名而來的金烏大能都能排到幽州去了。
秉持著來都來了的想法,楚河貼心的為他們一一植入心魔劍。
在拷問了過往經歷后,依照自己的判案標準依次判刑。
這一次,楚河還用上了他阿鼻地獄的全新用法。
以時間為載體,將痛苦進行延后。
待觀日大會結束后,這些惡妖身上寄存的痛苦會一次爆發開來。
令他們在無盡痛苦中求死不得。
這是楚河為了應對楊春雪‘不準欺負陳千帆’的菩薩心腸,圣人慈悲而做出的調整。
這樣的話,陳千帆發病時楊春雪就看不見了。
看不見等于沒發生過,至于陳千帆會不會‘誣告’那就另說。
而作為金烏一族的必玩榜第一位,楚河這些日子已經策反了近三成金烏一族的主力。
感覺再過幾天,金烏一族就要改姓了。
只是對于這些心魔傀儡受完刑后,是直接送去那水草豐美之地,以改善妖域土壤肥力。
還是發配給小嬴當炮灰。
楚河一時有些猶豫不定。
就在楚河‘瑟瑟發抖’,琢磨著如何讓昊龍將他娘親,金烏族長帶來耍耍時。
昊龍推開房門,臉上是公式化的淫笑。
楚河沉默的起身,乖巧的跟在昊龍身后。
而這一次,朱云渺終于忍不住了。
“少族長,這個人你不能帶走。”
昊龍與楚河聞言都是一愣。
只見朱云渺拿出一件鳳族信物。
在夜以繼日的心理煎熬與折磨中,她終究無法繼續坐看楚河遭受這樣的折磨。
決心亮明身份,舍棄刺探情報的目標,先將楚河救走。
楚河摸了摸下巴。
雖然從天機閣給的資料中看,此時的朱云渺還處于一個相當稚嫩的時期。
可說實話,你這是不是也太稚嫩了。
你要救就早點救,要么就狠下心來不救。
如果不是楚河有點手段,萬一真被混元傘疏通了。
你現在救,那他這些日子不就白被疏通了嘛。
當然,楚河也只是心中小小吐槽一下。
對于朱云渺能為一個萍水相逢的凡人放棄計劃,楚河心中還是贊許的。
他就知道,自己給小嬴精挑細選的這些人。
都是好人啊。
只是自己這個阿翁的偉大,小嬴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只惦記著自己那點善意的謊言。
“金烏一族昊龍,參見皇女殿下。”
昊龍連忙行禮,眼中適時的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面對朱云渺亮出身份,這樣的表演更能符合他殘暴好色的過往。
楚河親自把控演技,效果無需多言。
朱云渺冷眼瞪了昊龍一眼,一把將楚河拉到自己身后護住:
“本來,我是想給金烏一族的前輩們一個驚喜,悄悄參加觀日大會。”
“只是父皇突然叫我回去,所以少族長替我向昊族長致歉一聲。”
“還有,這人,我要帶走。”
面對這一變故,昊龍茫然的抬頭,等待著下一步命令。
躲在朱云渺身后的楚河撓了撓眉頭。
他可不能走啊。
金烏一族早已叛投孽龍帝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