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數日后,陳遠垂死病中驚坐起。
卻看身邊只有一臉關切的嬴正。
一問才知,比試結束后楚河就與江望舒離開了。
“不過兄長走前,并未將此書帶走。”嬴正拿出《育兒經》,忍不住笑著搖搖頭。
陳遠面色復雜的接過。
看來楚河這家伙果然還是嘴硬心軟。
哎,看來下次見面時還要找補一下才行啊。
“不過,兄長把賭注也帶走了。”說到此,嬴正神情古怪。
陳遠連忙查看自己的儲物戒。
發覺內里少了許多東西。
儲物戒本就是宇道產物。
在楚河的仙眼之下,能夠阻攔他的也唯有仙秦律法與青云門規。
既然懶得等陳遠清醒,干脆就自己動手了。
陳遠當即暴怒道:“丫偷東西,小嬴,咱們去找朝廷報官。”
朝廷逆犯與逆犯幫兇想要尋求朝廷的幫助。
嬴正聞言面露難色,支支吾吾的說起那日情況來。
楚河的確破開了陳遠的儲物戒取寶貝。
但都有賭約為證。
而且楚河還專門指定了傅書琴做經手人。
那些寶貝都是傅書琴按照賭約一件件拿出來的。
怨不得人啊。
眼看嬴正有被收買之意,陳遠立馬沖出屋去。
卻看一塊木牌就立在自己屋門外。
上書‘陳遠不得入內。’
在賭約之中,還包括了自己的三成洞府也一并輸給了楚河。
陳遠當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只是就算有磨劍丹護體,自己依舊沒抗住楚河一顆劍丸。
雖然這更加激發了陳遠日后要在劍道上勝過楚河,欺辱楚河的決心。
但眼下,自己還不能沖動啊。
“二哥既然醒了,那我與步道友也就在此與二哥別過了。”
追出屋來的嬴正悄摸收起留影珠。
記錄下陳遠醒來后的模樣,正是楚河離開前布置給他的任務。
陳遠瞇著眼看了嬴正一眼。
而后咬牙切齒道:“那你一路小心了,尤其要小心那孽龍可知道。”
嬴正不覺有什么不妥,感謝一番后就此告別。
殊不知他的身后,陳遠默默拿出了以孽龍身軀煉制的化形丹。
楚河這個狗東西裝完逼就跑。
自己既找不到,也不敢去找。
既然如此,只能先用小嬴出出氣了。
沒辦法,楚河當時商量賭資時也沒掩飾。
不少東西都是明擺著為嬴正夫婦要的。
陳遠也不心疼那點東西,若是二人缺了他自不會摳搜的。
他所氣惱的只是讓楚河來做了這個好人。
眼下,既然嬴正夫婦做了楚河的幫兇,拿了楚河的好處。
那就休要怪自己無情了。
我打不了楚河,還打不了你嗎?
不久后,離開洞府的嬴正遭遇孽龍埋伏,與步知道重傷逃走。
修養三月后,又遇‘魔道教新晉長老’散財道人的毒手。
可謂步履維艱。
“手感還是這般好啊。”
借口如廁,趁機奔襲萬里毆打嬴正后歸來的楚河感嘆道。
換下散財道人的衣物面具,楚河蹦蹦跳跳的回到了江望舒的身邊。
痛毆仙秦始皇,坑騙智靈根遺產。
與月仙子游山玩水。
自己在大周時代這過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感嘆了一番自己的不易后,楚河與江望舒繼續挑選著下一個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