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江望舒不時看向妖域方向。
傳說中妖域第一大機緣,四神秘境重現。
乃是傳說中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四神靈所遺留。
楚河倒是沒去湊熱鬧。
只是前日,天機閣送來了消息。
疑似有人利用四神秘境做了些什么。
聽說連鳳族族長都受到了重創,似乎是孽龍一派最后的反撲。
擁有著未來天機閣秘聞,楚河倒也不太在意。
畢竟那位鳳天古遠記載中順利活到了仙秦時代。
估摸著沒什么大事。
反倒是江望舒有些心神不寧的不時看向妖域方向。
就在楚河想著要不要提出去妖域看看,又怕真說了江望舒吃醋的時候。
二人路過一座荒山,在密林中偶遇了一位僧人。
只看僧人擒住了一位山匪,正在苦心教化。
楚河見之心中不由起了好奇之心。
畢竟仙秦時代佛門傳承唯有功德寶山一座。
暗中聽了一會后,小楚河忍不住跳出來詢問道:“你在干什么?”
老僧頓時心中一驚,可當看見小楚河身后的江望舒后眼中還是止不住的流露出一抹驚艷神情。
“小施主,老衲是在教化惡匪,小施主若有心,不如一道聽聽老衲講經如何。”
小楚河聞言瞥了筑基修為的老僧一眼。
繼續問道:“說你呢,別裝了。”
這一下,看似被麻繩捆住的兇惡山匪浮現意外之色。
似乎不理解一個三歲稚子為何能看穿自己的手段。
稍一猶豫后,山匪坐起身來回答楚河:“我想試試度化他。”
筑基老僧當即大驚,手中法器狠狠砸向山匪:“你在裝瘋賣傻?”
堅硬的降魔杵砸在山匪頭上,卻碰了個粉碎。
“有點意思,仔細說說。”小楚河來了興趣,一邊問著,一邊暗中翻閱著天機閣資料。
總感覺山匪遮掩之下的面容有些眼熟。
山匪一抖手,身上的麻繩立馬套在了筑基老僧身上,將之捆了個花樣。
“小僧聽聞這附近的寺廟表面光鮮,背地里卻做著有違清規之事。”
“因此暗中調查,發覺傳言不假。”
“例如這位老禿驢就常與女香客私會,還誆騙香火錢財。”
土匪感覺楚河或許是什么云游高人。
索性不再繼續偽裝,露出圓潤微胖的本相。
楚河聞言點頭,順手將心魔劍插進筑基老僧的身上。
很快,筑基老僧就將自己這一生的罪狀吐露了個干凈。
楚河又抬手一點,只見一個‘三十一’的數字自筑基老僧頭頂浮現。
這乃是劍宗秘傳之法門。
也是劍宗少有與劍道毫無干系的神通。
可探查對方與多少人有過魚水之歡。
本來還能查探具體次數。
只是楚河修的不精,火候不到還看不出來。
至于為何劍宗有這等奇術,或許是與劍宗那九州墊底的女修數量有關。
傳說將自身劍道銘刻九州的那位大神通者就曾說過‘女修,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而一個老和尚,居然有足足三十一位歡好之人。
楚河頓時雙目泛紅,咬牙切齒。
你丫不是元陽就算了,還有足足三十一人。
你已有了取死之道。
而偽裝山匪的小和尚并不知曉楚河身上發生了什么。
只奇怪這位神秘前輩好像突然怒火中燒了。
連忙繼續老實交代:“發覺后,小僧就假裝山匪,被其擒獲。”
“任由其說教,想要看看他口中那些道理,為何自己不懂。”
“看看能否以此喚醒他的良知。”
楚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一次他熟悉不過的釣魚行動。
只是這小和尚能想出讓對方自己罵自己的法子。
看來也非同凡俗,必是未來仙秦不可或缺的一員大將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