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女子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將酒瓶砸向男人,同時撲向那份文件。
男人側身輕易躲開酒瓶,動作快如鬼魅,在女子指尖即將碰到文件的瞬間,一只穿著厚重皮靴的腳狠狠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骨頭碎裂的劇痛讓女子發出凄厲的慘叫。
男人彎腰,像拾取垃圾般輕松地撿起那份文件,看都沒看慘叫的女子一眼。
迅速翻看了一下文件內容,確認無誤后塞進懷里。緊接著,他從后腰抽出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冰冷的槍口抵在女子因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額頭上。
“增見少爺……會替我……”女子絕望地嗚咽。
消音器發出一聲輕微的“噗”響,叫聲戛然而止。后巷重歸寂靜,只剩下垃圾堆里老鼠窸窣爬過的聲音。
男人收起槍,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巷子另一端的黑暗中。地上散落的鈔票浸染在迅速擴大的暗紅色血泊里。
街頭車燈閃過,女子瞪大的雙眼以及額頭的血洞,形成了最后的詭異畫面。
塔那那利佛中心醫院的病房里,生命監護儀規律的“嘀嗒”聲在房間里單調且無休止地鳴響,李安然緊閉雙眼靜靜躺在病床上,看起來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病房門被無聲地推開,孫慧清端著一個小巧的保溫盅走進來。她腳步放得極輕,看到李安然的模樣,心頭一酸,眼眶便變得潮濕起來。
默默地將保溫盅放在床頭柜上,里面是她熬了幾個小時的參湯。
“安然……”孫慧清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呼喚,“安然……聽得到嗎?你醒醒啊……”目光焦著在李安然毫無血色的臉上,淚水不聽話地滾滾而下。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周杰的身影閃了進來。
他快步走到床邊,無視了旁邊默默流淚的孫慧清,俯身湊近李安然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音量,語速極快地匯報:“安然,漢城已經落錘。釜山港及三家目標工廠,100%股權完成注入遠東之星控股。”
周杰匯報完畢,迅速直起身,目光掃過孫慧清,微微頷首,又如同影子般退了出去。
孫慧清看著周杰消失的背影,又看看病床上依舊昏迷的李安然,驚疑不定中,發現李安然的手指正在微微抖動。
“安然……你醒了?”驚喜萬狀中,李安然的眼皮慢慢掀開,眼里全是迷茫。
“這是……這是……哪里?”
聽到侄子微不可聞的呢喃,孫慧清再也無法淡定,大聲呼喊起來,“醫生……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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