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你能帶我去發現這把匕首的地方瞧瞧?或許還能弄到更多的一些東西,對于我們考古有一定的幫助。”蘇毅華看著顧瀚,神色有些熱切的說道。
“蘇教授,這。。。其實那邊已經沒有什么東西了。”顧瀚并沒有藏著掖著,自然也是知道這些東西瞞不過蘇教授。
畢竟上一次蘇思怡已經瞧出了顧瀚弄來的鮮紅釉盤跟那個酒瓶子是海撈瓷,蘇教授并不是傻子,一下子出現了幾件康熙時期的物件,自然是輕易便能聯想到顧瀚在出海的時候碰到了什么機遇。
甚至是蘇毅華只要想,直接調動關系,讓人去附近海域的荒島或者海底搜索,肯定就能發現一些東西。這對于蘇毅華這名考古學的泰山北斗來說,其實并不算是特別困難的事情。
人們總有一個誤區,便是覺得很多時候考古是偶然的事情,比如今天一個農民不小心挖地發現了一個墓碑,隨后上報上去,考古隊便立馬派人進行保護挖掘,一切都是偶然性的事件。
可是有些遺址可是專門進行挖掘,比如二里頭遺址,二里頭遺址就是專門去找的,上世紀五十年代徐旭生先生,便認為夏朝肯定是存在的,便根據古文獻的記載,直接鎖定了豫省洛陽盆地周圍與穎水河谷的上游登封禹州等地。
然后便帶人重點勘查,最終在二里頭發現了夏朝的遺址。
也是證實了華夏文獻記載的準確性,同時證實了有夏朝這么一個朝代的出現。
如今蘇毅華真的想要找到海盜島的所在,其實還真算不上難事。
“沒有什么東西了?”蘇毅華有些狐疑的看著顧瀚說道,心中對于顧瀚的印象也是低了幾分。
“蘇教授,其實我不瞞你,這些東西都是我從一個小島發現的,那里有一艘海盜沉船。而這把匕首正是其中一個海盜頭子僥幸活了下來,在小島里面的隨身之物。
至于說那艘沉船,我前些天也是下去了一趟,腐蝕的相當嚴重,僅剩下一些器具也是被我帶了上來。”顧瀚很是直白的說道。
說著也是跑到雜物室里面,把自己藏匿的一些寶貝給掏了出來,一件件海撈瓷也是順利的擺放在桌子的上方。
當看到這些瓷器的時候,蘇毅華便立馬拿起來端詳一番,那一雙眼睛就如同一臺機器一般,掃過一件件的瓷器。
“這些都是一些民窯,雖然制作精美,可是終究比不上官窯出品。”蘇毅華緩緩的放下那些瓷器,輕聲的說道。
“不過,即便是如此,我還是希望你把那個島嶼的位置告訴我,我想要帶人下去探尋一番。我們考古并不是跟你們想象當中的那樣,為的就是破壞文物。
確實,早些年因為技術不過關,并且考古人員水平參差不齊,導致很多文物被破壞,這其中的代表自然就是郭佬。
可如今不同,我們現在都是專業性的挖掘,能夠很好的保存這些文物的完整性。除了保護這些東西不被盜墓的那些人給弄去之外,還有便是通過這些物件了解當地的一個歷史以及文化。
如今你說的那艘沉船,如果我們不進行保護挖掘的話,那么那些東西將會在數百年后徹底的消失在時間的長河當中。
已經遭受到損害的東西,必須就更好的保護起來。你說對不對?”蘇毅華神色認真的看著顧瀚,把緣由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