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宮怎么了?”李講不解,等接過文嘉譽遞來的信件,一封封的看過后,終于明白了。
“文不如武?真是笑話。”
李講冷笑,將手中的信件撕碎,灑向天空,一把火全燒了,“想挑戰是吧?我會成全他們!”
“那還等什么,快走吧!”
幾個人就像是新婚之夜,迫不及待想要鉆進被窩的新郎官,激動萬分,就等著李講出手了。
然而,李講卻道,“不急,我有一個計劃。”
“什么計劃?”
幾人一怔。
“他們不是以為我死了嗎?那就讓他們以為我死了吧。”
李講面色平靜,他告訴幾人,并不打算用真面目出現,反而還要易容。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聞弦音而知雅意。
一瞬間就明白了,那個悶騷腹黑的李黑水,少年魔王又要上線了。
這是要坑害一群敵人的節奏啊!
一想到洛陽武院那幫趾高氣昂的人,發現自己居然連一個無名之輩都打不過時,展現出的吃癟表情。
幾個老人,明明年紀已經超過了半百,文相更是達到了三位數,卻在面面相覷之下,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壞笑之色。
“果然還是那位睚眥必報李世南啊。”邱河嘿嘿笑道,這也太損了,可想而知,絕對會有一大幫人被坑。
“事不宜遲,走吧。”
李講表面上沒做出什么評價,但實際上,情緒早已波濤洶涌。
《義務教育法》,是他的心血之作,當初為了推行,不僅經歷了一場撫尺論法,而且還付出了很多個日夜的完善。
靖王一黨一個字也沒寫,就打算一聲不吭的強取豪奪。
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過?
這一戰,便是他向世人宣告回歸的首戰!
————
洛陽學宮。
天氣晴朗,艷陽高照。
院門口,人山人海,放眼望去,全是攢動的人頭,密密麻麻,至少有數千人聚集在這里。
人聲鼎沸,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搬來的那座天空擂臺上。
吼!
橙衣少年手捏拳印,舉拳砸出的同時,天地間竟然響起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虎嘯聲。
他的對手猝不及防,本應一鼓作氣,連貫而成的戰詩遭到打斷。
砰的一聲,肩胛骨炸開,整個人如同一只破碎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引發一陣嘩然。
“你居然動手傷人?!”
洛陽學宮有人勃然大怒,指著那位橙衣少年道。
“擂臺之上,拳腳無眼,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哪里曉得你們洛陽學宮的人身子骨這么差,還未認真動手就敗了。”
橙衣少年負手而立,非常高傲,俯瞰眾人,冷冷地盯著他,“你若是打抱不平,也可以上來將我打得半死。”
眾人氣得牙關緊咬。
這人太囂張了,一路打下來,有十位學生在他的手中重傷。
可是,人們卻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因為,他是嚴家的嫡長子嚴良,不僅擁有一般人難比的出身,最為關鍵的是,修為也相當可怕。
雖然年紀很輕,卻已經踏入到了四極境,屬于十萬里挑一的天之驕子。
嚴良目光掃過下方,滿臉的不屑與輕蔑,
“文道果然是絕路,這都是些什么小魚蝦米,沒一個看得過去的。”</p>